第3章 正面（2/3）

张妈在外面，只要她喊一声，门就会被推开。

顾砚低，在她耳边说：“妈，你想清楚。张妈进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你要怎么解释。”

温以宁闭了闭眼。她攥紧的手松开，又攥紧。过了很久，她开，声音稳得不像话：“张妈，我不喝了，你放着吧。早点休息。”

门外静了一会儿。张妈说：“好的夫，您泡完早点睡。”

脚步声远了。

温以宁靠在池壁上，浑身发抖。她刚刚亲把唯一可能救她的支走了。她看着顾砚，眼里有眼泪，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意。

她说：“你满意了。”

顾砚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湿漉漉地放在池边的躺椅上。她仰面躺着，发散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她抬手遮住眼睛，不看他。

他拉开她的手腕。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顾砚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上，湿透了，贴在小腿上。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绷起来，说：“不要。”

他没有停。

他抵住她的时候，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味。

那点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睁着眼，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像的脸，一寸一寸地进她。

紧。她太久没有被碰过，紧得发疼。她皱着眉，指甲掐进躺椅的皮面里，指节发白。

顾砚也不急，只进了一个，又退出来，再进一点。每一次都只一点，慢得折磨。温以宁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她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

他说：“妈，你里面好烫。”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

她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只留一点，又停住。

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腰，又立刻停住，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顾砚说：“想要就自己说。”

她不说话。

他就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熬不住，腿间那空虚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紧牙关，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顾砚说：“说清楚，谁进来。”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说：“你进来。”

他进去了。

这次没有再退出去，整根没，顶到最处。

温以宁仰起，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空虚了一整夜的那处终于有了着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砚压着她，开始动。

慢，，九浅一。

每一次抽出去，她都感觉到那空虚又涌上来，每一次顶进来，又填得满满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门又响起了脚步声。

是张妈折回来了，脚步轻，在门前停了一瞬，又走远。

温以宁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捂住嘴。

她捂得那么紧，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顾砚感觉到她绞紧了，停住，不动了。

她等着他继续，他没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发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火。有声

他说：“求我。”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求你。”

顾砚说：“求我什么。”

她的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说：“求你……别停。”

他继续了。

这一次他没有再吊她，一下一下，全根没，顶得她蜷起脚趾。

她的手指在躺椅皮面上抓出一道道痕，嘴唇张着，再也合不上。

她到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绷紧，一热流从处涌出来，她仰起，喉咙里发出碎的声音。

顾砚停了下来。他退出去，湿淋淋的，没有。

温以宁躺在躺椅上，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他，眼里有茫然。她以为结束了，可他把她抱起来，换了个地方。

池边，墙边，地上。他换着姿势，每一个都正面相对。她躲不开他的眼睛，无论她别过脸，还是闭上眼，他都会掐着她的下把她的脸转回来。

她求他：“别看我。”

他说：“妈，你看着我。看清楚是谁在你。”

温以宁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眉眼像她，廓像顾承洲。她看着看着，眼泪又下来了。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只是停不住。

她被他吊了一整夜。

每一次到临界点，他就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