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5)

!啊?!”

“我们小老百姓对上那种有背景的,除了低妥协还能嘛?!你能活下来就已经是侥幸了!你还要闹到家亡才满意吗?!程予今!予今……听爸一句劝,我们认了,别再跟他们斗了……行不行……我们一家好好活着……”

程予今看着父亲因怒而扭曲,最后又转为悲痛和无奈的脸,听着母亲压抑的哭声,她像是被浸冰水,浑身发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第一次动摇了,巨大的负罪感和孤立无援的绝望几乎要将她压垮。

她不想再听父母的指责和亲友的规劝,她不想让那些话继续动摇自己摇摇欲坠的意志,她逃出家回到了堰都,一个继续坚持着。

巨大的压力下,她开始出现被害妄想,总觉得有在跟踪她。导航地址WWw.01BZ.cc

一次从外面购买生活用品回家的路上,她心神不宁地拎着塑料袋,查看着手机,就在此时,一块板砖从旁边一栋老旧居民楼的二楼窗坠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她的上。

她捂着跪倒在地上,发出压抑不住的惨嚎。好心的路搀扶着她到了附近的医院,诊断结果为脑震

报警后,警察找到了那户居民,对方是一个神恍惚的独居老,声称是不小心碰掉了垫花盆的砖,没有监控直接证明是故意所为,现场勘查也无法认定是预谋,最终此事被认定为高空抛物意外,老被行政拘留并罚款。

程予今捏着核磁共振的检查报告,躺在病床上输。额的伤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心里那片巨大的空白。

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更多

她用尽最后力气发出的呐喊,不仅没有换来正义的回音,反而招来了更大的灾难。

她连累了父母的工作和安宁,还让自己身陷污名。

而对手,甚至没有真正露面。

她睁着眼睛,望着医院雪白的天花板,所有的坚持,都随着那块砖,一起碎掉了。

她木然地拿起手机,屏幕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点开了x和youtube,点开自己发出的帖子和视频。

除了有少量支持和鼓励的声音之外,其他大半都是质疑、辱骂、恶毒的诅咒。

她闭上眼睛,吸了一气,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麻木。

她按下了删除键,一条,又一条。

接着,她开始编辑“澄清声明”,她否认了自己提的证据,声称是绪不稳定下的夸大其词,指责境外势力利用和扭曲了她的遭遇,向国家和社会诚挚道歉……按下发布键的那一刻,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死去了。

做完这一切,她拉高被子,将自己连蒙住,蜷缩起来,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呜咽。

即使她删文删视频道歉了,国际舆论也并未因为她的妥协而停止,反而因她的被迫认罪而升级。

而内网针对她的攻击、质疑、网,也像接连不断的洪水一样涌来。

就在她极度绝望,几近心死时……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个熟悉的、她拨打过无数次的号码……负责她案子的某位基层民警。

她没有立刻接起。此前无数次拨打这个号码,得到的都是千篇一律的官方回复,她如今看到这个号码就感到疲惫和烦躁。

等铃声响到快要自动挂断时,她才缓缓按下了接听键。

“喂?”

“程士吗?你好。请你明天上午九点,到派出所来一趟。”

程予今的心猛地一跳,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问:“是……案件有进展了吗?”

民警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上级工作组要见你,具体的况,明天到了会有跟你详细谈,请你准时到达。”

电话挂断了。

程予今握着手机,手心渗出冷汗。

上级工作组?

终于……有回应了吗?

可为什么是现在?

在她已经彻底放弃,并做出了那样屈辱的妥协之后?

第二天上午,程予今准时到了派出所。

接待她的不再是那位熟悉的民警,而是两名表严肃、穿着便服但身姿笔挺的陌生男子,他们将她带进了一间狭小的询问室。

她独自在里面坐了一会儿后,门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行政夹克,气质沉稳的男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一名拿着笔录本的年轻工作员。

在她对面坐下,先出示了证件,才开道:“程予今士,你好。我姓赵,是上级部门从外省临时抽调至堰都,负责牵办理权贵子弟绑架伤案特别调查行动的负责。”

“赵组长。”程予今应了一句。

“我们注意到了近期国际上的舆,以及你之前提的详细材料。上级领导高度重视,决定重启调查,并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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