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3/3）

一脸无奈：“警官，训练区涉及工作犬安全，按规定不安装监控，怕泄露训练细节，但我们有员工可以作证。”

警官又看向程予今：“士，你说他们电击你，用的是什么工具？有什么伤痕吗？”

稍微平复下来的程予今抖着声音说道：“是电击器！那种一下就能让瘫掉的！”

警官语气严肃起来，转向休闲服男：“电击器属于警用器械，民间持有是违法的。这你要解释清楚。”

男面不改色：“绝无此事！我们的安保员配备的是合规的强光手电和辣椒水，用于驱散野生动物，从未使用过电击器。这位士当时绪非常激动，可能是摔倒后的错觉。”

为首的警官陷了沉默，他经验丰富，从程予今崩溃的状态和度假村方过于完美的解释中，能嗅到异常，但他面对的是：一方是绪激动、无法提供任何物证的受害者；另一方是准备充分、径一致、且背景厚的企业。

并且案件质模糊，在没有造成轻伤以上后果的况下，此事只能被定义为纠纷或意外，而非严重的刑事案件。

警方的首要任务是调解和维持秩序，而非立即采取强制措施。

所以，在这种况下，警察很难有所作为。

他最终只能按照程序说：“士，你的指控很严重，但需要证据支持。我们会立案调查，但调查需要时间。现在，请你先冷静，配合我们回所里做完笔录。”有声

警车上，衣服上沾满了污渍和难闻的气味的程予今蜷缩在后座，仍然在不断发抖。

旁边那位年轻的警察看不下去，默默递给她一颗薄荷糖。

程予今木然地接过，用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句谢谢。

年轻警察又问道：“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买一瓶？”

程予今轻轻点了点。

年轻警察拉开车门下车，走到了景区的小餐馆。

买完水回来的路上，年轻警察低声对自己的搭档说道：“张哥，那的看起来确实受了很大刺激，光是误场地被狗吓到应该不至于这样吧……我感觉她的指控不像是胡说……”

张警官回看向身后的云岭度假村，叹了气：“我知道。但咱们办案要讲证据。那边是云岭度假村，背后水很。没有铁证，光靠同心，动不了他们分毫。先带她回去做笔录，走程序吧。”

-在派出所做笔录时。

程予今不断重复着自己被狗追的遭遇，张警官也强调他们会调查。

可是她明白，度假村那些手法老道，怎么可能会留下证据，而且他们肯定也有背景，恐怕这次的调查仍然不会有下文。

当她疲惫不堪地从询问室出来时，一眼就看到了姜陌正焦急地等在大厅。

“予今！”姜陌立刻冲上来，没有嫌弃她浑身的沙土和异味，紧紧抱了她一下，“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程予今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的重量稍稍靠向朋友。

姜陌开车载着程予今回到她租住的屋子，程予今径直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用力擦洗着皮肤，试图洗掉那些冰冷的唾触感和令作呕的恐惧。

热水冲刷了很久，直到皮肤发红，她才停下。

姜陌什么也没问，只是点了两份清淡的外卖。

沉默地吃完后，姜陌轻声问道：“需要我今晚留下来陪你吗？”

程予今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闻言抬起，轻轻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