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成为大人的过程-结一（2/3）

最后的皮，活生生将他的会撕裂开来。

那种痛，是体被硬生生炸开、豁出一道缺的血腥剧痛。

【啊啊啊——！】

【会撕裂度三公分，生殖腔成功外露，构造形塑正常。】

护理师神色未变，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她熟练地拿着医用棉球，擦拭着结一跨间那道新生的、鲜红的裂，那里正溢出混杂着新伤鲜血、甜腻而羞耻的 omega 。

随后，她熟练地将柔约束带扣上他的四肢，却没有解开他的双腿，而是任由他保持着那种大张的、充满屈辱的 m 字型姿势固定在检查支架上。

【二十二号个体进『征适应期』，维持当前姿势以利排导，禁止着衣。】

随着护理师离开，隔离帘被拉开，结一彻底露在半公开的观察室内。

在经历了那场撕裂皮的濒死剧痛后，结一的神与体力终于彻底透支，陷了度昏迷。

他的大脑紧紧关闭了意识，试图逃离这场非的折磨，然而体制对他的改造与凌辱却从未停止。

即便躺在金属床上的少年毫无知觉，新成熟的腺体依然无地运作着，源源不断地向病房内释放出浓烈、甜腻的 omega 香气。

那味道像是在向四周宣告，这具体已经被彻底驯化、开凿完毕。有声

这座工厂里的底层护工们对此早已习以为常，甚至将其视为枯燥工作中的消遣。

结一就这样维持着 m 字型、陷重度昏迷的好几天中，每隔一段时间，病房的门就会被推开。

进来的有时是端着药盘的护工，有时是推着清洁车的巡视员。

他们带着黏糊、审视牲畜般的目光，粗糙、带着橡胶手套或汗水的手指，会毫无预警地探向结一毫无防备的跨间，随意触碰、抚弄那道刚经历撕裂、还带着血丝的娇裂。

【发育得真不错啊，二十二号。】

【唔……嗯……】

处于重度昏迷中的结一无法清醒，他的眼皮死死闭着，唯有眼角本能地泛出泪水。

他逃得进意识的黑暗，却逃不开这具被生物工程强行重塑的身体的背叛。

这几天，护理师都会拿着探针进行检测。

在连续几天、复一的粗抚摸与玩弄下，新生的生殖腔组织开始产生本能的反收缩，违背他意志地绞紧，甚至在持续的猥亵下，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越来越多黏稠、湿润的。

当护理师来到病床前，例行公事地拿着探针划过那道被频繁刺激的鲜红裂，带出大片黏稠、甜腻的体。她看着反馈数据，语气平淡：

【生殖腔分泌符合标准，可进行通道扩展。】

她随手取出一根专用的、类似旧时代假阳具的扩张，毫不留地生生了结一的体内。

受到这强硬异物的刺激，结一在剧痛与异物感中被迫清醒过来。

但他的眼神早已涣散，喉咙里发出近乎呓语的低哼，无意识地、碎地重复着姐姐的名字。

然而新生的 omega 构造在扩张的蹂躏下迅速充血，将痛苦扭曲成狂的生理快感，他甚至来不及挣扎，便在违背灵魂的高中再次惨白着脸晕了过去。

在被迫的高与反复的昏迷中，跨间因为器械冲撞而产生的黏腻水声，冷酷地在无菌病房里回。

那声音像是在无地宣告——他已经准备好承受未来的被冲撞与被标记。

他原生的男自尊，在这种无知觉的屈辱与身体的背叛中，彻底碎成了片。

直到第四周结束前夕，这场漫长的外科重塑与规训终于告一段落。

当他再度睁开眼时，他像一具被拆毁又重新缝合的洋娃娃，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新生的生殖腔在约束带下因为过度扩张而频繁痉挛，全身仍向外被动地散发出浓烈、诱惑却让他无比作呕的 omega 费洛蒙。

大脑里依旧是一片死寂，姐姐的痕迹被拔除得净净。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再也喊不出【姐姐】，只能在那道被体制生生撕裂、至今还在渗血的伤剧痛中，流着生理的眼泪，碎地呜咽。

他终于在生物工程与国家机器的弄下，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具只能颤抖、承受与顺从的生育载体。

在这漫长而煎熬的转化过程中，现实的体连结被药物无切断。

唯有在痛苦达到极点、意识模糊的边缘，两才能透过大脑处偶尔出现的、仿佛隔着磨砂玻璃般的微弱感知，隐约感觉到对方正承受着同样残酷的折磨。

看得见模糊的廓，听得见痛苦的喘息，却永远无法真正触碰。

这就是这个时代【成为大】的过程。

在冰冷的金属床上，被国家以科学之名，亲手拆解并重塑成符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