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球拍还是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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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好疼，火辣辣的疼。
程恕眉峰微蹙，语调拖得绵长，冷声催促：“数出声。”
她僵了许久，颤着声艰难吐字：“一……”
啪……
脆响再次落下，力度不轻。
徐了咬牙，起伏的胸腔费力磨出：“二……”
啪……
“三……”
又是重重一下。
泪水终于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歪歪扭扭地滑落，被发丝遮得严实。
程恕并未察觉，抬起手腕挥拍再击。
啪……
“四……”
声音里裹着难抑的哭腔。
少年挥拍的动作微微一滞，目光落在
孩紧抿的唇上。
徐了垂着
，
多了艳红的斑驳，却还在努力维持最初的姿势。
程恕掂了掂球拍，再度抬手。
啪……
这一击下来孩彻底哽住，什么话都说不出，声音闷在喉咙，勉强碎成低低的呜咽。
小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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