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7）

几乎没有软下去的迹象，很快又硬起来，继续下一。

姿势不断创新。

有时三并排跪着，高高翘起，让影分身从后面依次进；有时一躺着，另外两分别坐在脸和上；有时影分身把她们叠在一起，同时贯穿上下两个的小。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欲气味，水声、体碰撞声、叫声混成一片，几乎要穿透墙壁。

鸣自己也彻底沉浸其中。

他已经习惯了这种被多个同时索取的感觉。

那根越来越粗、越来越持久的，似乎永远填不满。

欲望像无底，越满足越空虚，越空虚越想要更多。

而远方的雏田，正经历着更层的崩溃。

幻象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越来越长，画面越来越清晰。

她看见天天是如何主动脱衣服、主动坐上去；看见三是如何流技巧、如何在床上互相配合；看见多重影分身是如何让每个同时被填满；看见那些一次次的内、一次次的高、一次次的叫。

最可怕的是——

她发现，看着鸣和别做，竟然比回想自己和鸣的做场景，还要刺激，还要兴奋。这让她害怕。

有一次，她正坐在向家的房间里，试图用回忆来压制。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想起和鸣的第一次正式结合。

那时候鸣还很小心，进的时候会不停问她疼不疼，动作缓慢而温柔。

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雏田，我你”时的声音。

可这些画面刚浮现，就被幻象强行覆盖。

幻象中，天天正被影分身抱着悬空做，双腿死死盘在对方腰间，每一次重力下坠都让进到最处。

她的黑发凌，眼睛上翻，舌微微吐出，嘴里不断溢出叫：“好……要被顶穿了……进来……全部进来……”。

兴奋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雏田的内裤瞬间湿透。

小不受控制地收缩，一涌出。

她想继续回想自己的记忆，可记忆里的温柔，此刻却显得苍白无力。

真正让她身体发烫、让她呼吸急促、让她蒂肿得发痒的，是眼前这些背德的、激烈的、属于别的画面。

“为什么……”她的声音发颤，“为什么看着这个……比回想我们自己的……还要……”。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答案已经很明显。

她开始害怕。

又开始隐隐期待。

抵抗已经完全失效。

回想自己和鸣的记忆，不但压不住兴奋，反而会让对比更强烈——真正的鸣，正在用远比对待她时更粗、更放纵、更不知疲倦的方式，一次次贯穿另外三个。

而她，只能在远处“看着”。

堵不如疏。

这个念突然出现在她脑海中。

与其一次次强行压抑，最后还是忍不住自慰到高，不如主动去疏导。

用自慰来麻痹自己。

把那些因为幻象而产生的兴奋，用自己的手指发泄掉，这样或许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

她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从那天起，她开始主动配合幻象。

每当转生眼亮起，画面开始浮现时，她不再强行闭眼，也不再强迫自己回想那些温柔的记忆。

她会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自己的房间、后山的隐蔽角落、甚至有一次在楼兰遗址的残壁后——然后解开衣服，双腿分开，手指直接探进已经湿透的小。

她一边看着幻象，一边自慰。

幻象中，春野樱被双龙，前后同时被填满，叫得声音都哑了；井野主动用把影分身的夹在中间，上下摩擦，同时低舔舐顶端；天天被压在地上，从后面被进，双手被反剪，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房在地毯上摩擦。

雏田的手指越来越快。

她模仿着幻象中的节奏，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快速抽，拇指用力揉弄肿胀的蒂。

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房，把捏得又红又硬。

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把床单、把地面、把她自己的手都弄得湿漉漉的。

高来得又急又猛。

她会咬住自己的手腕，或者把脸埋进枕里，把叫声全部压下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一次次痉挛，小死死咬住手指，溅出来。

有时候高连续来三四次，她会直接软倒在地，双腿发颤，眼神涣散。

“这样就……可以了……”她在高的余韵中喘息，声音沙哑，“用这个……麻痹自己……就不会……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