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翻车了(2/3)

不显,端茶喝了一:“那真觉得,老朽近身子不爽,是何缘由?”

第二关。

谢无忧心说,但她早盯准了钱老爷时不时揉后腰的小动作,以及案上四碟致点心一概不碰、独独啃半根老黄瓜的怪癖。

她心中有数,便绕着钱老爷转了两圈,掐指一算:“老爷可是腰膝酸软,夜不能寐,食欲不振,兼之——”她凑近一步压低声线,“晨起苦,如含黄连?”

钱老爷端茶的手一晃,半盏泼在袍上。

全中。

他放下茶盏,面色已变了几分,但仍未打消疑虑,朝管家递了个眼色。

赵管家捧上一只红木锦盒,打开,里躺着一枚暗红色珠子,鸽卵大小,隐隐透着一腥臭。

“真,这是老朽早年得的一枚镇宅血珠,据说是高僧舍利所化。请真掌掌眼,此物可还能用?”

谢无忧凑近一瞧,差点没绷住。

什么高僧舍利,这不就是颗泡了朱砂的陈年鱼目么!她在书摊上淘来的《奇物辨伪录》,开篇第一页画的便是这玩意儿。

钱满仓这老狐狸,在诈她?

好,那就陪他唱。

她面不改色后退一步,神色骤然凝重,甚至带了几分惊恐:“钱老爷!此物……您从何处得来?”

钱老爷一愣:“怎么了?”

“此物表面是佛宝,实则以怨煞养珠!”谢无忧煞有介事地抽出铜钱剑挡在身前,“您戴上它,是不是常觉心发闷、梦中惊醒?这便是煞气体之兆!若再戴下去,不出三月——”

她没把话说完,但比说完更吓。钱老爷脸色瞬间煞白。这珠子他花了八千两从一个南边游商手里买的,仔细一想,自打戴上就噩梦连连。

他慌忙把盖子一扣:“那、那该如何是好?”

鱼上钩了。

谢无忧暗笑,收起铜钱剑负手而立,长叹一声:“也罢,贫道既来了便是缘分。今夜恰逢中元节,正是作法的好时机。待子时,贫道在老槐树下设七星续命阵,替老爷将那煞气出。只是这阵仗非同小可,需以贵气为引,法金——”更多

“多少?”钱老爷打断她。

谢无忧伸出三根手指。

“三百两?”

“三千两。”她面不改色。

钱老爷眉毛狠狠一跳,疼得牙根发酸,但转念想起那些噩梦和方才那番话,咬咬牙:“成。若真真能驱邪,老朽再加五百两谢仪。”

谢无忧面上不动声色,袖中的手已经攥成了拳

三千五百两!够她和全村吃两年!

她努力压住往上蹿的声线:“那便今夜子时,贫道准时到。在此之前,老爷切记莫食荤腥,莫近色,莫与争执。否则灵气不稳,作法不成,反受其害。”

钱老爷连连点

夜。

钱满仓特意腾出正厅作道场。

七盏油灯围着老槐树摆成北斗七星状,周围撒了一圈谢无忧从河边捡来的“灵石”,三面墙上各贴一张她用血混朱砂画的“镇”字黄符——字歪了点儿,但颜色够红,烛火下一晃,倒也唬

钱老爷跪在坛前,磕如捣蒜,脑子里时刻记着谢无忧的嘱咐——法事结束前,不能停。

谢无忧脚踩七星步,挥着铜钱剑跳了半刻钟,嘴里念念有词:“咪咪嘛嘛哄,嘛嘛咪咪哄……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妖邪退散,滚你爹娘……”

她边跳边偷瞄老槐树树根下那个提前塞了“响丸”的树

子时一到,时机成熟。

谢无忧猛喝一声:“呔!”铜钱剑直指树,袖中暗暗按下机关。

“嘭!”

一声闷响,树里冒出一黑烟——但只有稀稀拉拉几缕,有气无力地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不是吧?偏偏这时候失灵?

厅内死一般寂静。七盏油灯火苗静静摇曳,树身轻轻一颤,雪白的槐花落了谢无忧满满肩。

“真……这、这就完了?”钱老爷顶着磕得通红渗血的脑门,直起身子。

“继续磕!”谢无忧喝道,气势汹汹,吓得钱老爷赶紧照办。

可她后背已经湿透了,心凉了半截。

她正挥舞着剑对空刺,脑中飞速编排“邪祟已封地底,响只是余音”的瞎话,忽然——

“呱。”

一声清脆的蛤蟆叫从树里传出来。

紧接着,一只掌大、被炸得乌漆嘛黑的癞蛤蟆慢吞吞从里爬了出来。

它在地上滚了两圈,四脚朝天蹬了蹬腿,竟言:“哪个缺德玩意儿眼睛瞎了?本呱搁这儿睡觉呢,你把我炸了算怎么回事?!”

正厅安静了一瞬。

随即钱老爷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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