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懒得起名了(2/3)

周公牵上手,耳边突然炸开地宝聒噪的大嗓门。

“唔……死了就死了,让我再睡会儿……”她翻了个身,打算换个方向接着睡,忽然一个激灵睁开眼,“你说谁死了?!”

“他呀!你捡回来的男!”地宝急得上蹿下跳,两条后腿疯狂蹦跶,“烧得像块炭似的,差点把我肚皮都烫熟了!”

谢无忧一摸那,滚烫灼手。她又去掀眼皮、探脉象,脸色越来越沉。

“坏了,是我低估了他的内伤。”

“怎么办?要不我去请个大夫?”

谢无忧看了眼窗外蒙蒙亮的天色,沉沉道:“等大夫请来,他一只脚都踏上奈何桥了。”

“那怎么办?你家里有没有什么祖传灵丹妙药给他吃一吃?”

“灵丹妙药……”谢无忧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片刻,忽然一拍脑门,“对了!”

她手忙脚地从怀里掏出那枚从钱满仓家顺来的“镇宅血珠”——老鱼目一颗,虽然是个假货,但好歹泡了那么多年朱砂,多多少少沾了些灵气。有声

谢无忧胡擦了擦就往男嘴里塞,奈何珠子太大,她使足了吃的劲也送不进去,还险些把噎得翻白眼。

“吃啊——你快吃啊——”她急得额冒汗。

“水!喂点水!”地宝从桌上衔了个茶壶蹦过来。

“我真笨!”谢无忧赶紧把珠子从男嗓子眼里抠出来,捏碎了和着水给他灌下去,又顺了好半天胸脯,才见那的呼吸慢慢匀了些。

“呼!总算稳住了。”地宝瘫在床上拿爪子擦汗,一扭却看见谢无忧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往外走了,“你去哪儿?他不是没事了吗?”

“真没事就好了。”谢无忧往怀里塞了两张银票,“老鱼眼睛那点灵气顶多压一压伤势,还是得去弄点真材实料的好药来。”

“那我陪你一起——”

“你还能蹦得动?”谢无忧奚落一句,走到门前时回道,“留下看家,万一出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地宝四条腿一摊趴在床沿,难得正色地朝她点了点蛤蟆

青柳镇东街,钱家药铺。

谢无忧站在柜台前,盯着掌柜拨算盘珠子的手指,感觉每拨一下自己的心也跟着重重跳一下。

“多、多少钱?”她问得小心翼翼。

掌柜慢悠悠把算盘一推,露出个和气生财的笑脸:“承惠,三百八十两七钱。”

“你脆抢钱得了!”谢无忧一掌拍在柜台上,震得瓶瓶罐罐丁零当啷响,“你卖的是药还是药它爹?”

“谢真这话说的,”掌柜不慌不忙把药包往前推了推,“您看看这方子——三百年老山参、血竭、龙涎香、紫河车……光是那老山参,市面上一两就值一两千银子呢。您这还要加急,我一大早从库里调的货,不收您跑腿费都算仗义了。”

谢无忧翻开药包嗅了嗅,确实是好东西,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滴血——三百八十两!她什么时候才能赚回来啊!

“便宜点。”她扒着柜台不撒手。

“谢真,您也知道,这铺子是钱老爷的产业,我做不了主啊。”

钱、满、仓!

又是那老貔貅!

谢无忧心里把他祖宗十八代挨个拎出来骂了一遍,面上一抽一抽地从怀里掏银票,数了三遍,又数了三遍,最后闭着眼拍在柜台上:“给你!黑心烂肺的玩意儿!”

掌柜笑眯眯伸手去收钱,一扯,没扯动。

“真,请抬手。”

再扯,还是纹丝不动。

“松——手啊!真!”他几乎是在嘶吼了。

谢无忧总算松了手,掌柜一个趔趄向后撞在药柜上。

“轰隆!”

碰翻的药材瞬间将他埋成了一座小山。

“慢走,不送。”小山下闷闷传来一句。

谢无忧清了清嗓子,心中这才畅快了些,提着药包出了药铺。

真是钱家挣钱钱家花,一分别想带回家啊!她摇了摇,快步往家赶。

街对面,王捕攥着瓶刚从脂铺买的桂花油,正对着路边水缸的倒影往刘海上抹。余光中,一个黑影从钱家药铺闪出,匆匆而去。

和他痛恨的那个死道士莫名相像。

想他堂堂王捕,乃周县令手下第一红,腰间三把大刀,每一把都威风赫赫,亮得能当镜子!

这些年他横行乡里、欺民霸市……不对,是帮县老爷调教愚民,多么劳心劳力!

直到不知从哪儿冒出个“谢真”,仗着会些雕虫小技每常给他使绊子,坏他好事,他早已是恨得牙痒痒。

今儿个他打眼一扫,谢无忧手里提的几包药材没一样凡品。

一个平里买二两金疮药都要磨半天价的,突然舍得花这么多银子买好药?这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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