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摊牌（2/3）

光，看不清表。

苏晚低着，很久，没有说话。

【我没有要拦你。】周宁又说了一遍，【我就是觉得，我们四个，该把话说清楚。你说你怕最后谁都得不到好下场，那你觉得现在这样，算好下场吗？】

苏晚没有回答。

陈屿忽然开：【那你们说，想怎么办？】

【我不知道。】苏晚说。

【我有个想法。】林昭说。

三个都看向他。他从窗边走过来，在茶几旁坐下，手撑在膝盖上，看着苏晚：【我们立个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从今天起，我们四个之间，没有瞒着对方的事。谁跟谁做了，在哪儿做的，都说清楚，不藏。】林昭说，【第二，谁想停，随时可以喊停。喊停的，其他不许拦。】

苏晚看着他。

【第三。】林昭说，【这个规矩，不是用来困住谁的。是用来让我们四个，能好好地待在一起，不把对方弄丢。】

苏晚没有说话。她看着茶几上那杯水，过了很久，问：【那你呢？你昨晚跟我说的那些话，算数吗？】

【算数。】林昭说，【我昨晚说的，每一句都算数。包括那句，我不想让你走。】

苏晚的眼眶又热了。她低下，把脸埋进手里，肩膀一抽一抽的。没说话。

她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她没去理。

她想起那天晚上，周宁伏在她身上，低亲她眉心的触感，又想起更早以前，她伸手扣住周宁手腕的那一瞬。

那两个字，是她先说的。

【过来。】她说。周宁就过来了。

现在她想退，却发现那条线，是从她这边先断的。

过了一会儿，她闷闷地开：【那如果……我想试试呢？】

林昭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停在离她很近的地方：【你试。我接着。】

苏晚没有抬。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他停在那里的那只手。

陈屿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他低着，把烟盒拿出来，又放回去。

周宁看着他们握的手，眼睛里有一点什么，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别的。她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

苏晚顺着她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她松开林昭的手，站起来，走到周宁面前，蹲下来。周宁盘着腿坐在地上，仰看她，没有躲。

苏晚伸手，把周宁额前散下来的碎发，拨到她耳后。动作很轻，像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周宁的睫毛颤了一下，没有动。

【我知道了。】苏晚说。

只有三个字。周宁没有问她知道了什么，她也没有解释。两个在午后的光里对视了一瞬，然后苏晚站起来，走回林昭身边坐下。

周宁低下，看着自己盘着的腿，过了一会儿，嘴角弯了一下，没有让任何看见。

【那规矩呢？】陈屿问，【就这么定了？】

【就这么定了。】林昭说。

陈屿沉默了一瞬，然后笑了一下：【行。那我也有句话要说。】

【什么？】

【你们立的规矩，我认。】陈屿说，【但我得加一条。要是哪天，你们谁想真的走了——不是喊停，是真的走，也不回地走。】他顿了顿，【那也得当着我们三个的面说。别偷偷走。】有声

苏晚抬起，看着他。

陈屿没有躲她的目光：【我这，最怕的就是不告而别。】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窗外，午后的阳光切过遮光帘的缝，在地上移动了一寸。

【好。】苏晚说。

陈屿点了一下，站起来：【那我去煮面。你们谁要吃？】

【我吃。】周宁说。

【加蛋。】林昭说。

陈屿走进厨房，开了火。水声哗哗地响起来。苏晚坐在原地，握着林昭的手，没有松开。周宁盘着腿，看着他们，没有说话。

窗外的光，又移动了一寸。

面煮好的时候，陈屿端了四碗出来。

面条捞在碗里，卧了蛋，加了青菜。

他一一碗摆在茶几上，筷子搁在碗沿。

四个围着茶几，没有谁先动。

【吃啊。】陈屿说，自己先夹了一筷子，

周宁跟着端起碗。苏晚也端起来，吃了一。面汤是咸的，暖的，落进胃里。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昨晚到现在，这是第一东西。

林昭坐在她旁边，没有吃。他看着她吃面，看了好一会儿，才端起自己的碗。

四个安静地吃面，谁都没说话。

筷子和碗沿碰撞的声音，空调的风声，窗外偶尔的车声。

苏晚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这个下午，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又好像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