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协议（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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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苏晚说。

陈屿看着她。她的眼睛里没有犹豫，净净的。他伸手，碰了碰她的脸，指尖有点凉：【你刚才跟我哥说，你想留下。你跟我说，你愿意。】

【嗯。】

【那周宁呢？】陈屿问，【她愿意吗？】

周宁走过来，在他面前蹲下，跟他平视：【我愿意。】她说，【陈屿，我愿意。】

陈屿看了她很久。他喉结动了一下，哑着嗓子说：【那我愿意。】

四个，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对面坐着。没有灯，只有窗外漏进来的霓虹。谁都没有急着动。

【说好了。】林昭说，【谁想停，就说。】

【说好了。】

陈屿先动的手。他伸手，把周宁的衣领拉下来一点，露出她的锁骨。他低，在她锁骨上吻了一下，很轻。周宁没有躲，她闭上眼。

苏晚看着这一幕，没有移开目光。林昭从她身后揽住她，手探进她的衣摆。她仰，靠在林昭肩上，眼睛却没有离开陈屿和周宁。

【你看着他们，】林昭在她耳边低声说，【不怕我吃醋？】

【不怕。】苏晚说，【你说过的，没有瞒着对方的事。】

林昭顿了一下，然后低声笑了：【好。那你看着。】

这一场，做得很慢。

陈屿把周宁放倒在地毯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他俯身亲她，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往下。

周宁的呼吸了，她伸手，抓住陈屿的胳膊，指节发白。

苏晚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林昭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搭在她肩上，没有动，只是看着。

【你不过去？】苏晚问。更多彩

【等你。】林昭说，【等你先过去。】

苏晚没有动。

她看着陈屿进周宁的那一瞬，周宁的脚尖绷直，腰弓起来，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被围在中间。

那时候她是慌的，现在她看着别，心里却出奇地静。

【我想过去。】苏晚说。

【那就过去。】林昭说，松开手。

苏晚站起来，走过去，在周宁身边跪下。她低，吻周宁的额。周宁睁开眼，看见她，眼眶红了，哑着嗓子叫了声：【晚姐。】

【我在。】苏晚说。

陈屿看着苏晚，动作没有停。苏晚伸手，搭上他的肩。他停了一下，偏过看她。

【你也看我。】苏晚说，【今晚，谁都不许闭眼。】

陈屿看着她。

他呼吸重了一瞬，然后扣住她的腰，把她也拉进怀里。

苏晚跌进他怀里，被他从后面抵着。

她回，看见林昭坐在那里，正在看她。

【你过来。】她说。

林昭走过来。

四个，在地毯上，叠成一个谁也说不清的形状。

苏晚在最下面，身上压着三个，却没有慌。

她睁着眼，看见陈屿的眼睛，看见周宁的眼睛，看见林昭俯下来时，眼睛里那一点光。

【你们都在看我。】苏晚说。

【嗯。】三个同时应。

【那你们谁先说，停？】她问。

没回答。

后来，是周宁先哭的。不是那种出声的哭，是眼眶红了，眼泪无声地掉下来。苏晚伸手，替她擦掉：【怎么了？】

【没有。】周宁说，【我就是觉得……】她停了一下，【我以前觉得，喜欢一个，是件偷偷摸摸的事。现在我才知道，可以这样。】有声

苏晚没有说话。她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顺她的背。

陈屿坐在一旁，看着她们。他伸手，碰了碰苏晚的发。苏晚回看他，他没说话，只是看着。

林昭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叠好，放在沙发上。他走回来，在苏晚身边坐下，没有碰她，只是坐着。

窗外，霓虹的光一明一灭。四个靠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空调的风呼呼地响，盖住所有的声音。

【协议的第一条，我们守住了。】林昭说，【没有瞒着对方的事。】

苏晚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应：【嗯。】

【第二条，】林昭说，【随时可以喊停。今晚有喊停吗？】

没回答。

【第三条。】林昭说，【我们四个，谁都不许把谁弄丢。】

周宁靠着苏晚，哑着嗓子说：【丢不了。你们都跑不了。】

四个，在地毯上，挤在一起。窗外的霓虹还在闪。苏晚闭上眼，听着三个的呼吸，一个一个数过去，数着数着，就睡着了。

她是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