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天台上的风与孤（2/2）

的晶饰在阳光下折出一道纤细的光弧，衬得她白皙的颈项有一种禁欲却又惑的气质。

她沿着楼梯往下走，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

四楼的拐角处，走廊尽的影里忽然传来一声拖长的猫叫。

一只橘猫蹲在窗台上，尾懒散地垂落，用一种慵懒的目光注视着她。

苏清歌停住脚步，与那只猫对视了两秒，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仿佛全世界只有这只猫，知道她方才在天台上做过什么。

“嘘。”她轻声对猫说，然后继续下楼。

走出北楼大门时，她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衬衫领，确保纽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天台的余韵尚未完全褪去，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还有一小片湿润的痕迹贴在皮肤上，随着步伐产生若有若无的摩擦。

她夹了夹腿，但脸上毫无异样。

迎面走来两个抱着快递箱的生，看见她时随意地点了点。

苏清歌报以浅浅的微笑，脚步不停。

阳光打在水泥路面上，把她的影子拉得细长。

她经过场边时，那个跑步的男生正背对着她，站在饮水机旁拧开瓶盖灌水。

阳光将他汗湿的背心照得透亮，肌廓在布料下隐约起伏。

苏清歌的目光只在那道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便平静地移开。

她的心跳平静如常，仿佛天台上的事从未发生。

只有颈间那枚吊坠，在她移开目光的瞬间，微微地、像脉搏一样跳了一下。

傍晚六点，苏清歌回到宿舍。室友陈婷正坐在桌前敷面膜，听见门响也不回地说：“回来啦？下午去哪了，发消息也不回。”语调懒洋洋的。

“图书馆，”苏清歌把背包放在椅子上，从容地撒了个谎，“手机静音了。”有声

陈婷“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苏清歌拿起换洗衣物，走进浴室，关上门，锁上销。

狭小的空间里，热水器的波纹灯亮着橘红色的光。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白衬衫领微，锁骨上那枚吊坠安安静静地伏着，银色的链身贴住皮肤，像一只伏卧的黑色蝴蝶。

她抬手触碰它，指尖传来一丝极淡的温热——“它”醒着。

但她现在不想做任何事。

她只是想冲个澡，把天台上的汗与痕彻底洗净。

她解开纽扣，衬衫滑落肩，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

镜子里，她的胸和锁骨处还隐约留着被阳光吻过的微红。

她伸手拧开花洒，热水猛地冲下来，蒸汽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她仰起，任水流打在她脸上、颈上、肩上，顺着沟滑落，在腹部汇成细流，再滑向她的大腿间。

她闭上眼，指尖抚过自己的皮肤，从锁骨到胸，再到小腹，轻轻叹了气。

那种感觉又来了——刚才在天台上，被阳光、风和空旷包围时涌起的隐秘的兴奋，此刻在“被热水包裹”的时刻又慢慢浮上来。

“……今天已经做过了。”她轻声对自己说，像是在劝说，又像是在下命令。

水流声哗哗地响着。

苏清歌睁开眼，看着镜子中被蒸汽模糊的廓，轻轻舔了一下嘴唇。

颈间的吊坠微微反光，像一只正在静静观望的眼睛。

她伸手关掉了花洒，在蒸腾的水汽中裹上浴巾，擦身体。

没有再做任何事。

她真的只是在洗澡。

长夜降临。

宿舍熄了灯，陈婷的呼吸声均匀而绵长。

苏清歌躺在床上，被子拉到下，黑暗像一层软布盖在眼皮上。

她翻了个身，侧躺时锁骨处的吊坠轻轻碰了一下枕边，发出极细微的一声响。

她伸手摸了摸它，指尖传来一点疲惫的、近乎驯服的温热。

“晚安。”她无声地说。

吊坠没有回应，只是安安静静地贴着她的皮肤，像一只沉睡眠的活物。

窗外，月亮挂在高楼边缘，像一枚银色的硬币。

校园在夜色中静静呼吸着。

这一天的秘密与高，都被黑暗吞没，无知晓。

明天，她依旧是一个安静、清纯、与世无争的大学生。明天，她依然会戴着她的“锁骨链”，走过群，接受所有善意的目光。

明天——又将是一场无知晓的、露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