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偷来的下午（3/5）

水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听着特别清楚。

每次大姐抬的时候，都能听见拔出来的时候水粘连的水声。

她脸红得更厉害了，大概是怕这个声音被听见。

“姐姐……里面好热……”

“别说话……”大姐捂住我的嘴，眼睛又瞟了一眼走廊，“妈妈在睡觉。”

她换了节奏。

不再上下动，而是把贴紧我，用道一下下收缩夹着我的。

不动了——只是道壁在有节奏地吸裹。

一缩一放，一缩一放。

这个姿势没有声音，沙发不会响，水声也没有。

但是感觉更刺激了。

道一下下主动吸裹住，比抽还要舒服。

每一下收缩，道壁的都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裹住，裹住根部，整个被一团有生命的吸来吸去。

“哦……大姐……”

“嘘——”

大姐捂着我的嘴，闭着眼睛，道还在一下下收缩。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子在t恤里晃。

我伸手从t恤下面伸进去，抓住了她的子。

软软的，热热的，硬得像石子。

大姐没有阻止我，让我揉。

她的子在我手掌里晃来晃去。

走廊那又传来声音了。这次不是翻身——是脚步声。

大姐整个僵住了。

她趴下来，趴在我身上，全身一动不动。我的小还在她道里，但她完全静止了。她的道也因为紧张收得特别紧，紧紧箍着我的。

脚步声走到走廊中间，停了。

然后卫生间开门的声音。水龙哗哗响了一阵。是林姨起来上厕所。

大姐趴在我身上，心跳隔着胸传过来，扑通扑通扑通的，快得吓。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呼吸都屏住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道在紧张地收缩，一下一下的，不是高的那种，是紧张的那种。

卫生间的门开了。脚步声又走过走廊。主卧的门咯吱响了一声，然后安静了。

大姐长出了一气。身体慢慢放松了。

“吓死了……”她把脸抬起来，小声说了一句。

她不敢再动了。

又等了一分钟，确认林姨真的睡回去了，才慢慢抬起，把我的小从道里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上全是黏糊糊的水。

“不行了……心脏受不了……”大姐小声说，“让小雨来吧。”

她站起来，把短裤拉上来，光着脚往二姐房间走去。

几秒钟之后，二姐被大姐从房间里拽了出来。

二姐穿着睡衣，发糟糟的——刚才在写作业。

大姐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二姐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她看了一眼走廊那林姨的房门，踮着脚尖快步走到沙发前面。

“姐说小宝给我舔了。”二姐蹲下来，眼睛盯着我，声音压得极低，但压不住兴奋。

我点点。

“我也要。”她一边说一边把睡衣脱了，然后弯着腰把内裤也脱了。

她的身体在电视屏幕的光里显得特别白，两条长腿蹲在我面前，子晃在胸前，已经翘起来了。

她把手伸到两腿之间，用手指分开唇给我看。和刚才大姐的一样——已经湿了，色的道亮晶晶的。

“小宝，”她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舔二姐。”

我让她躺在沙发上。沙发不够长，她的腿只能翘在扶手上。我趴到她两腿之间，脸对着她湿漉漉的唇。

二姐的唇和大姐的不一样——更小，更薄，更。

唇张开来的时候，里面的颜色很浅，的，像花瓣的内侧。

道比大姐的小也更紧，缩成一个小。

水从边缘渗出来，亮晶晶的。

我伸出舌舔了一下。

“嗯……”二姐的反应比大姐明显得多。她的腿猛地收紧了，手抓紧了沙发垫子。没有捂着嘴，但她自己咬着嘴唇，拼命忍住不叫。

二姐的水比大姐多，也更稀，味道更淡。

我舔第一下的时候，舌上的水就比她自己的要多——滑溜溜的，没什么味道。

我又舔了一下，这次舔到了蒂上。

“哦——！”二姐叫了一声，马上自己捂住嘴。

眼睛瞪得大大的，惊恐地看了一眼走廊。

没动静。

她松开手，小声说：“轻点……别舔那里……”

但我偏要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