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一次双飞（6/7）

收缩得更剧烈，水涌而出，顺着大腿往下淌。

两个并排趴着，两个都在抽搐。

我拔出来，不知道该在谁里面。

大姐说“我嘴里吧”。

她从旁边爬起来，张开嘴含住了我的。

我已经没多少了——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小还是猛烈跳动着，出了一点点稀稀的体，全被大姐含在嘴里吞下去了。

二姐也凑上来，伸出舌，和大姐一起把上残留的水和舔净。两条舌在上最后一次打架。

然后三个同时瘫倒在床上。

事后。

床单湿透了。

不是夸张——是真的湿透了。

浅蓝色的床单变成了蓝色，整整一大片湿痕占了半张床。

分不清是水还是汗还是，混在一起，气味浓郁得散不开。

满屋子都是那种腥甜的味道。

两个姐姐一左一右躺在床上，我仰面躺在她们中间。

三个的身体贴在一起，全是汗，黏黏的，滑滑的。

大姐的子贴着我的左脸，二姐的子贴着我的右脸。

两团软夹着我的。

我的小软软地趴在蛋蛋上，上面还亮晶晶的。

大姐歪过来，在我额上亲了一下。嘴唇热热的。

“小宝真。”

二姐也歪过来，在我另一边额上亲了一下。

“今天五全做完了。”

大姐轻轻推了她一下：“你数的呀。”

“当然数了，”二姐伸出手指数，“双舔、叠罗汉、夹心、骑脸骑、并排后。五。”

大姐脸红了一下，把脸埋进枕里。

“下次林姨不在家，我们再来。”二姐说。这句话我听过好多次了。每次都被她说得像是第一次一样兴奋。

“下次还要六。”二姐又说。

“你消停会儿……”大姐闷在枕里说。

窗外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条落在床上，照在三具汗津津的身体上。

我闭上眼睛。小埋在不知道谁的腿之间，软软的，暖暖的。

然后我听见二姐压低声音跟大姐说——

“姐。”

“嗯。”

“你说要是妈知道了会怎么样？”

大姐沉默了一会儿。

“……不知道。”

二姐停了停。然后说——

“说不定妈也想呢。”

大姐没回话。

安静了好长时间。窗外的鸟一直在叫。空调嗡嗡嗡地吹冷风。

然后大姐轻轻说了一句——

“别说了。睡吧。”

但她的声音里没有否定。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

心跳得很快。

脑子里浮现出林姨的面孔——温温柔柔的，总是笑着看我的。

和爸爸不一样，她对我很好。

她穿围裙做饭的时候，弯腰的时候，洗澡出来的时候——

我赶紧把这个念掐掉了。

但是小又动了一下。

二姐好像感觉到了——我的在她大腿上跳了一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伸过来，轻轻握住了。

她的手暖暖的，软软的，裹着我的小，像一枚热乎乎的贝壳。

然后她也睡着了。

下午三点四十分，林姨和爸爸回来了。

我们三个早就洗好澡换好衣服了。

床单被大姐塞进了洗衣机，加了双倍的洗衣。

沙发垫子翻到了正面。

窗户开了半天通风，那腥甜的味道散净了。

爸爸扶着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姨进了卧室换衣服，出来后说了一句——

“你们洗澡了？”

“嗯，天热。”大姐说。

林姨又闻了闻空气。眉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她大概闻到了洗衣的味道，和一点点没散净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看了看大姐，又看了看二姐，最后看了看我。

我正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林姨走过来，摸了摸我的。

她的手很温柔，和大姐一样温柔。

但她摸我的方式，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多停了一会儿。

手指在我的发里轻轻抓了抓。

“小宝作业写完了吧？”她问。

“快写完了。”我仰看她。林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