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镜子不会说谎（1/5）

事后那天之后，家里的气氛好像没什么变化。最新地址) Ltxsｄz.€ǒ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爸爸的腰养了一个礼拜才好，好了之后就又出差了。

林姨还是每天上班下班，做饭洗衣服，温温柔柔地叫我小宝。

大姐还是坐在沙发上看书，二姐还是盘腿坐在地板上吃薯片。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是一种默契。

不用说话就知道的默契。

比如大姐洗碗的时候我从后面走过，她的手会停一下，然后继续洗，耳朵尖会红。

比如二姐看电视的时候我坐到她旁边，她会把腿搭在我身上，脚趾在我肚子上轻轻挠。

比如晚上睡觉前，两个姐姐会一左一右在我额上各亲一下，然后回各自的房间。

我们三个都知道那些下午发生过什么。

但我们谁也不说。

爸爸打电话回家的时候，二姐会对着话筒说“小宝可乖了作业都写完了”，同时手在我的短裤里轻轻揉着。

这是只属于我们的秘密。

然后有一天，二姐又想出了新花样。

那天是周五。

大姐在房间里看书，我在客厅写作业，二姐在旁边玩手机。

空调坏了——上次修好了，这次又坏了。

电风扇呼呼地吹，吹出来的风是热的。

二姐把吊带卷到了胸以上，两团子压在沙发扶手上，后背全是汗。

“热死了，”她忽然从沙发上弹起来，“姐！空调又坏了！”

大姐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书：“我打电话叫来修。”

“上次修完才几天啊，”二姐烦躁地扇着衣服，“爸也不换个新的。”

大姐去打电话了。二姐在客厅里转了两圈，然后忽然停下来，看着我。

那个眼神。我认得。

“小宝，”她走过来蹲在我面前，“姐想试个新姿势。”

“什么姿势？”

“后。”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就是从后面。上次双飞的时候不是试过吗？最后并排那次。”

“嗯。”

“那次是跪在床上的。我想试试别的——站着的、趴着的、跪沙发的。今天大姐在看书，我们趁她不注意偷着来。”

“偷着来？”

“小声的，”她把食指压在嘴唇上，“不让大姐听见。”

她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二姐的房间比大姐的小一点，有一张单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和一面落地镜。镜子很大，镶在衣柜门上，能照到整张床。

“先试站着后，”二姐一边说一边脱衣服，“那个最刺激。”

她把吊带和短裤都脱了，光着脚站在镜子前面。

她的身体在镜子里映出来——短发糟糟的，子白白翘翘的，两条长腿并在一起，中间一道色的缝。

她弯下腰，双手撑着镜子的边框，身体前倾。她的往后撅了起来。

这个姿势——她站着，弯着腰，腿长长的。她的撅起来，高度……问题来了。

我站在她身后。

我的身高一米三出。

她的腿太长了，站着的时候道的高度差不多到我眼睛的位置。

我踮起脚尖试了一下，离道还差好远。

我再踮高，整个都快站不稳了，才勉强够到唇的下沿。

“够不着……”我说。

二姐回看了一眼。从镜子里她看见了我踮着脚尖的滑稽样子，噗嗤笑了出来：“姐忘了你太矮了。”

她想了想，把两条腿分开了。分得很开很开，膝盖微微弯下去。她的高度慢慢降下来了。

“现在呢？”

她的大腿分得很开，膝盖弯着，降到了我的高度。但这个姿势她站得很辛苦，腿一直在抖。

“可以了，”我往前一步，顶在了她的唇上，“够到了。”

“快进来，”二姐咬着嘴唇说，“这个姿势撑不了多久。”

我往前挺腰。

滑进两片小唇中间，顶到了道。

这个角度很特别——是斜着往上进去的。

不是平时水平的方向，是往下往上斜。

滑进道的时候方向不一样，道壁被顶到的位置也不一样。

“哦……”二姐呻吟了一声，手抓紧了镜子边框，“这个方向……顶得好……”

她的道紧紧裹住我的。因为腿分得很开，道张得更开，但里面反而感觉更紧——角度不同，道壁从不同的方向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