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星期天的早晨（3/5）

叽咕叽咕的水声越来越大，和她闷在喉咙里的呻吟混在一起。

“到了……妈妈要到了……”

她到的时候还是那种崩溃式的。

身体猛烈颤抖，子剧烈晃动，道疯狂收缩抽搐——一接一滚烫的黏稠水从道处猛涌出来，浇在我的上。

她的身体弓起来又弯下去，浑身抖个不停。

我在她高的道里了。热热的进道处，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瘫在我身上，大大喘气。

子压在我胸，软软的一团，心跳从房传过来，从快到慢，从剧烈到平稳。

她从我身上翻下来的时候，从道里滑出来，叽的一声，和水混在一起从道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床单上又多了一块湿痕。

她把手放在我胸上，手指在我胸画圈圈，轻声说：“早上在妈这里多躺一会儿。周可以睡懒觉。”

然后她对着门外说：“你们两个，进来吧。早饭做好了没？”

门开了一条缝。二姐的脑袋探进来：“妈你怎么知道我们在外面？”

“你们趴门缝的光都把走廊照亮了。”

二姐嘿嘿笑了一声，推门进来。她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早饭做好了。大姐在煎蛋。”

大姐也从厨房探出来，在走廊那说：“小宝起来刷牙洗脸！煎蛋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躺在床上，被三个的声音包围着。

林姨的手还放在我胸上，二姐站在门拿着锅铲，大姐在厨房喊我吃早饭。

晨光大亮，从窗帘后面洒进来。

今天是周。

下午，爸爸打电话回来了。

他的视频电话打到林姨手机上。

林姨接起来的时候，我们三个迅速切换了模式——大姐拿起书坐在沙发上，二姐端端正正地坐在地板上假装写作业，我趴在茶几上把暑假作业翻开。

电视开了，调到新闻频道。

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就像第一次双飞之后林姨回家那次。

就像浴室里爸妈在客厅时那次。

我们已经练得很熟练了。

“喂，老婆。”爸爸的脸出现在手机屏幕上。他晒黑了，背景好像是某个工地。

“嗯，你吃饭了没有？”林姨把手机靠在茶几上，一边摘菜一边说话。

“吃了。家里怎么样？”

“挺好的。小宝作业快写完了，晴晴在看大学的东西，小雨也乖。”

“那就好。”爸爸的眼睛在屏幕上转了一圈，看见了沙发上的大姐和地板上的二姐。“你们两个，照顾好弟弟啊。”

“知道啦爸。”二姐笑着说，语气自然得不得了。

但她的手在地板上悄悄伸过来，在我的脚心上挠了一下。

我差点笑出来，赶紧低假装写作业。

“小宝呢？”爸爸问。

“在写作业。”林姨把手机转过来对准我。

“爸爸好。”我对着镜招招手。

“乖。作业写完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好。”

视频挂了。客厅里安静了一秒钟。

二姐第一个绷不住，趴在茶几上笑起来：“爸一点都不知道……”

大姐也笑了，拿书挡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林姨摇摇，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摘菜。但她的嘴角也是弯的。

“你们两个别得意，”林姨说，“你爸下个礼拜回来。到时候都给我规规矩矩的。”

“知道啦——不过爸回来也就待两天嘛。”二姐翻了个白眼。有声

“两天也得规矩。”林姨正色道。

“行行行，”二姐从地板上爬起来，走到我旁边蹲下来，压低声音说，“小宝。爸回来之前，今天咱们好好来一次。抓紧时间。”

“今天早上不是……”林姨抬看她。

“早上是您一个的。下午该我们了。”

“周本来就是我的。”

“那就一起嘛，”二姐把林姨手里的菜拿下来放在茶几上，“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然后我们就一起了。四个在主卧的大床上。

爸爸打电话时我们装的平静，这一刻全卸下来了。

林姨仰面躺在床上。

大姐趴在林姨身上，两个面对面——和那次双飞的时候二姐趴在大姐身上一样，只不过这次下面是妈妈，上面是大姐。

两个的子压在一起——林姨的两团最大最白最软，大姐的两团也很白很大但更挺更有弹。

四团子挤在一起，白花花的软从两个身体的缝隙之间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