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1/6）

林晚晴走出电梯的时候，走廊里很安静。lTxsfｂ．?ｃom?cｏ mltx sba @g ma il.c o m厚地毯把脚步声吞得一二净，两边的房门一扇扇看过去，门牌号越来越近，1608在最里。

林晚晴站在门，吸了一气，抬手敲门。

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脸。

林晚晴心里的第一反应是，跟想象中差太远了。

十年之约的像是一张风景照，她在脑子里描过无数次对方的样子，痴汉嘛，总该有点痴汉的样子，油腻的，或者猥琐的，至少也该有点攻击。

可门里这个男生，白净，瘦，戴一副黑框眼镜，发有点，衬衫袖皱的，一看就是洗了没熨。

他看见林晚晴，整个僵住了。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地上，手忙脚地接住，又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最后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

“宫、宫司。”他开，“你、你真的是宫司？”

林晚晴打量着他，忽然想笑。

没有油腻，没有猥琐，甚至有点老实。

像那种在图书馆坐一下午都不抬的男生，像那种帮室友带饭从来没被谢过的。

像苏哲。

“嗯。”林晚晴应了一声，走进去，“你叫周航？”

“对，周航。”他赶紧侧身让林晚晴进门，又想起什么似的，“我、我收拾过了，床单是新的，被子也是新的，我昨天刚换的。”

林晚晴扫了一眼房间。不大，一张大床，床柜上摆着一瓶矿泉水，垃圾桶是空的。窗台上放着一小束向葵，包着玻璃纸，看起来刚买的。

“你买的？”林晚晴指了指那束花。

“嗯。”周航挠了挠，“我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就想着第一次见面，总得有点表示。”

林晚晴看着那束向葵，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他等了她两年，每天发一条消息，现在站在他面前了，他紧张得像个第一次上台的学生，还知道买花。

“挺好看的。”林晚晴说，“谢谢。”

周航明显松了气，又紧张起来，手足无措地站在房间中央，不知道该什么。

林晚晴看他这样，反而不紧张了。

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又把空调打开，调到合适的温度，回看他：“愣着什么，坐啊。”

“哦，哦。”周航赶紧坐下，坐得笔直，像上课一样。

林晚晴在他对面坐下，把手机摸出来，递给他。

周航接过去，一脸茫然：“这是？”

“等会儿做的时候你拿这个拍。”林晚晴说，“我说拍哪儿你就拍哪儿，别抖。”

周航的脸唰地红透了，拿着手机的手都在抖：“拍、拍。”

“对，拍。”林晚晴说，“我发帖要用的。你放心，不拍你的脸。”

周航咽了唾沫，点了点，把手机攥得死紧。

林晚晴看着他，心里那点好笑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在论坛混了两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丝们的骚话能写满一屏幕。

可眼前这个等了她两年的，坐在她对面，紧张得像个一回进城的乡下。

忽然有点好奇，这的手，是不是从进门起就没停过抖。

“过来。”林晚晴说。

周航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又不知道该站哪儿，手足无措。

林晚晴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到床边。

坐在床沿，仰看他。

周航低着，目光躲闪，不敢看她。

林晚晴伸手，捏住他的下，迫使他抬起：“看着我。”

周航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等了两年的宫司站在你面前了。”林晚晴说，“你就这么看着？”

周航的呼吸急促起来，嘴唇动了动，半天才憋出一句：“我、我怕我是在做梦。”

林晚晴笑了：“那你就当是做梦。”

松开手，往后一靠，抬起下看他：“上来。”

周航犹豫了两秒，然后爬上床，跪在她面前，低看着她。他的眼睛亮得吓，像饿了很久的看见一桌菜，又不敢动筷子。

林晚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拉下来。

初吻落在她唇上的时候，林晚晴心里只有一个念：果然是个处男。

周航的嘴唇涩，吻技约等于零，只会笨拙地在她嘴唇上蹭。

林晚晴耐着子，张开嘴，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周航浑身一颤，像是被电到了，笨拙地回应，牙齿磕到她的嘴唇。

“嘶。”林晚晴皱眉，“你轻点。”

“对、对不起。”周航脸更红了，“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