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开门见山（1/3）

敲门声响了三下。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林晚晴正在厨房洗碗，听见声音，手顿了一下。

擦了擦手，走到门，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门外站着一个，低着，看不清脸，只看见一个熟悉的廓。

林晚晴打开门。

苏城站在门，还穿着下午那件外套，兜帽拉起来，半张脸藏在影里。

他抬起，看着她，眼神和平常不太一样，说不清是冷还是热，就那么直直地钉在她脸上。

“嫂子。”他开，“我哥走了。”

林晚晴靠在门框上，看着他：“你回来拿什么？”

“拿个东西。”苏城说，“刚才忘了。”

“什么东西？”

苏城没有回答。他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问了一句：“嫂子，你家里那架钢琴，是什么时候买的？”

林晚晴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又恢复自然：“小时候买的，怎么了？”

“没什么。”苏城说，“就是觉得那架钢琴挺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林晚晴看着他，没接话。

苏城也看着她，又说：“嫂子，我能进去坐坐吗？”

两个隔着门槛对视了几秒。林晚晴让开身，把他让进门。

苏城换鞋进屋，在沙发上坐下。林晚晴给他倒了杯水，放在他面前，自己在他对面坐下。客厅里只有饮水机嗡嗡的声响，两个谁都没先开。

最后还是苏城先动的。

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把屏幕转向她。

屏幕里是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没穿衣服的坐在琴凳上，弹了一段肖邦，停下来，对着镜笑。

背景里的窗帘是米白底淡绿色碎花，墙上是色木框的向葵挂画。

林晚晴看着那个画面，脸上没有表。

“嫂子。”苏城把手机收回去，看着她，“你是宫司吧。”

这句话落地，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林晚晴看着他。

这个十八岁的小叔子，下午还坐在她对面吃她做的红烧排骨，晚上就拿着视频找上门来，问她是不是那个福利姬。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最看不透别的，毕竟她脑子里装着两份记忆，谁在她面前都是透明的。

可眼前这个弟弟，她居然看走眼了。

她心里那点惊讶很快被另一种绪盖过去，像水面上泛起一圈涟漪，又沉下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有意思。

“你说什么呢？”林晚晴开，声音微微发颤，“什么宫司？我、我听不懂。”

她演得很像。

脸色刷地白下去，嘴唇抿紧，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印，睫毛不安地颤动，眼尾泛着一层薄红。

微微蹙着眉，目光躲闪，手指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声音里带着一丝发抖的尾音，像一个被戳穿秘密的学生，慌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截露在针织衫领外的脖颈白腻腻的，因为紧张泛起一层淡淡的，从耳根一路蔓延进领，连锁骨边缘都染上一点薄红。

苏城看着她那个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亮起来。www.LtXsfB?￠○㎡ .com

“嫂子，你别装了。”他说，“视频我对比过了。窗帘，琴键上的划痕，墙上那幅画，全对得上。那架钢琴就在你家里，宫司的视频也是在你家里拍的。”

林晚晴没有回答。她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我哥知道吗？”苏城问。

“别、别告诉你哥。”林晚晴终于开，声音抖得厉害，“求你了，别告诉他。”

苏城看着她，慢慢翘起嘴角：“嫂子，你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林晚晴抬起，眼眶泛红，像要哭出来：“真的？”

“真的。”苏城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苏城没有回答。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比她高出一个，站在她面前，把她整个罩进影里。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

“跪下。”他说。

林晚晴愣住了。

“你说什么？”

“跪下。”苏城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不想让我告诉我哥吧？那就跪下。”

林晚晴看着他。她心里那点好笑劲儿已经快压不住了。这小崽子，十八岁，刚上大一，居然敢让她跪下。她活了两辈子，连她爸都没让她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