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嘴唇里溢出。

“哈啊……混蛋……每次、每次都要我……着你重做……嗯……你就不能……一次做好吗……笨、笨蛋……”

话语断断续续，伴随着越来越响的体摩擦声。

她的向后仰起，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梳得一丝不苟的盘发此刻有些松散，几缕棕色的发丝挣脱出来，黏在汗湿的颈侧和脸颊。

“哦……哦齁齁齁……对……就是这样……再、再重点……唔啊！莫特……莫特！！”

她的叫陡然拔高，变成了那种标志的、如同呜咽又如同欢呼的“哦齁齁齁”声，绵长而颤抖，在空旷的办公区里甚至激起微弱的回声。

她的腰开始无法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手指的侵犯，椅在地毯上小幅度地来回滚动，发出咯咯的轻响。

白色衬衫的胸部位，两颗浑圆巨大的峰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而疯狂晃动，即使隔着衬衫和显然存在的内衣，也能清晰看到那惊的体积和沉甸甸的质感，顶端的凸起将丝质面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莫特僵在原地，血仿佛瞬间冲上顶，又在下一秒冻结。

震惊、荒谬、一丝隐秘的兴奋，还有长期被压抑的某种报复的快意，混杂在一起，冲击着他的理智。

他几乎能闻到从她那个方向飘散过来的、动时特有的甜腻气息，混合着她常用的那冷冽香水后调，形成一种极具冲突和诱惑力的气味。

本能先于思考。

他像是被某种无形的线控着，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裤袋里掏出了手机。

指纹解锁，打开相机应用，调到静音模式。

他的手指稳得出奇，将镜对准那个在属于他的椅子上、呼喊着他的名字到达高的。

屏幕上的画面被自动对焦放大。

他看到了更多细节：她紧闭双眼时颤动的睫毛，脸颊上不正常的红，微张的嘴唇里若隐若现的色舌尖，汗水沿着锁骨滑衬衫领。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聚焦在那剧烈运动的手部位置。

裙摆的影太，看不清具体，但能想象那片幽谷此刻是如何泥泞不堪，如何贪婪地吞吃着她的手指，那两片平里被严谨西装裤包裹的肥厚唇，此刻想必已经充血绽开，如同色怒放的花。

他连续按下了快门。

不同角度的几张照片被存相册。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将手机塞回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他需要制造一个“刚刚到来”的现场。

莫特吸一气，刻意加重了脚步，皮鞋底敲击在走廊的环氧树脂地板上，发出清晰但不算太响的“咔嗒”声。

他绕过一个转角，让自己出现在陈薇拉的侧前方，一个“恰好”能看见她，但又不会显得太突兀的角度。

然后，他停住了。脸上适时地浮现出混合着惊愕、茫然和一丝尴尬的表，目光直直地投向那个春光四泄的。

陈薇拉的动作在脚步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僵住了。

那持续不断的“哦齁齁齁”的叫戛然而止，如同被利刃切断。有声

所有的声音——喘息、水声、椅声——都在瞬间消失，办公室重新陷死寂，只有空调的低鸣显得格外刺耳。

她猛地转过，看向声音来源。当她的目光与莫特“惊愕”的视线撞在一起时，时间仿佛凝固了。

陈薇拉脸上那迷醉的、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红，以一种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化为死一样的苍白。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里面倒映着莫特的身影，以及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那只原本在双腿间激烈动作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出，带出一缕在昏暗光线下反光的黏稠银丝。

她手忙脚地试图把扯出的衬衫下摆塞回裙子里，拉下绷到大腿根的裙摆，但手指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慌而不听使唤，动作笨拙而可笑。

她的身体因为突然中断的高和极度的羞耻而微微颤抖，原本笔挺的上身佝偻起来，试图将自己缩成一团。

汗水顺着她的额角滑落。

她的嘴唇哆嗦着，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无意义的音节。

那个在几分钟前还掌控一切、用冰冷指令将他到绝境的强，此刻像一只被剥光了羽毛、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鸟。

台灯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将她此刻的狼狈和脆弱露无遗。

空气中那甜腻的欲气味尚未散去，与此刻凝固的尴尬和恐慌织在一起。

莫特站在原地，维持着那副刚刚撞惊天秘密的、不知所措的局外表。

他不知道陈薇拉接下来会有什么反应。

怒？

解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