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三日歇息(7/22)

他自小修行,因无指点,常以为自己只是天资尚可,若醉流汐所说不虚,那他今能走到这里,除了寒暑不辍,更有灵根托底。

“不信,自己看看。”醉流汐轻哼一声,下一扬。

曲非直下意识地往那《摩诃色衍录》中翻去,果然在灵根谱系一篇中找到了“忘忧”二字,细细读来,与醉流汐所说分毫不差。

他一时只觉胸发涨,似有什么沉睡了二十几年的东西,终于被叫出了名字。

“你的造化不浅。”醉流汐松开他的下,把脸靠在他肩窝里,吐息软软地在他脖子上,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翻过《摩诃色衍录》了,没看到?忘忧者,诸念不染,万邪不侵。心魔难生,执念易散。别的道心要千锤百炼才能稳如磐石,你生来就是……天生不容易被执念困住罢了。但也正因为如此,若没有足够强烈的欲望牵引,身怀忘忧灵根者极易在修行路上‘无欲无求’,反而比常更容易停滞不前。”

曲非直听着,慢慢皱起眉。

“你倒不必担心。”醉流汐像能听见他心里的声音一般,闷笑一声,“你的欲望之炽烈,比之寻常还要强上几分,所谓天骄,未必不能在将来遇上时,和他们掰掰腕子。”

她说完,腰身轻轻一沉。

曲非直浑身一颤,那根被吸得极,马眼上似有电流窜过,酥麻直冲百会。

他却知道,醉流汐这一下不是为了逗他,而是在以自身为媒,将玉户中纯粹的气调转而出,循着两合之处,缓缓渡他的体内。

他低声道,抬看向她,“请前辈助我练气。”

“有本座在,你还怕进不了这一小步?”醉流汐俯下身来,一只手按在他胸膛上,另一只手沿着他的腰腹缓缓滑下去,停在两合处的上方,指腹极轻地抚过那两瓣紧贴着他的肥厚唇,低声道,“你只管做你要做的,剩下的本座来帮你。”

曲非直不敢大意,立刻闭上眼,按照《摩诃色衍录》练气篇所载的突法门,将体内那已经蓄势多时的灵力引向任脉。

曲非直已经将练气篇的功法默熟了,每一处灵力运转的路线,每一个冲击丹田时需要注意的窍门,他都反反复复推演过无数遍。

先将灵力从丹田中缓缓引出,沿任脉而下,再经而出,将一缕金红色的元阳,那缕元阳刚离开他的身体,便被醉流汐体内的极之气包裹,像一滴火落冰水中,在两合处炸开一团看不见的气

那气从她的处反冲回来,裹着大量的幽蓝气,自马眼钻回他体内,气与阳气缠成一道白色的洪流,像一条两条蛇盘成的长索,从一路逆行而上,过会、走尾闾、命门,直冲天台。

曲非直浑身绷得像一张弓,体内那道洪流像一条活龙,在经脉里东冲西撞,最后狠狠撞在丹田外壁的那层无形的壁障上。

“就是现在。”醉流汐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又像远在天边,“把灵力全灌进去,不要停。”

曲非直大吼一声,双目赤红,体内所有灵力如溃堤之水,齐齐朝丹田冲去,丹田轰然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碎片,与那涌白灵力撞在一起。

一声极沉闷的响动从他身体最处传出来,像大地裂开了一道缝。

他看见自己的丹田像一朵被捅的花苞,从中心处缓缓绽开,无数半透明的、泛着淡金色的“花瓣”旋转着展开,灵气从四面八方涌,像久旱的土地喝下了第一春雨,泥泞的地面发出细碎而密集的响动,每一寸涸的河床都在疯狂地吸水,最终化为一片澄澈而温润的灵光,铺满他整片内视之地。

气海,开了。

那气海不,只有浅浅一层,像雨后石臼里汪着的一捧水,可它确确实实是海。

曲非直的耳朵在那一瞬间听见了雷声,极轻极远的雷声,像从几千里外的天边传来的,又像就在他脑中响起的,然后他整个像从水里浮上岸,猛地吸了一气,睁开了眼。

醉流汐已经转过身躺在他身上,长发披散,腰腹微微后仰,她那平坦的小腹,不知何时隆起了极明显的一团,像被灌进了一整壶水,那肚腹圆鼓鼓地撑了起来,连她的腰身都绷紧了。

曲非直呆呆地看着她,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后腰处那被掏空的酸软感告诉他,这一次他得比任何时候都多。

她转过,看着曲非直那失神涣散的模样,似笑非笑地“嗤”了一声。

“倒还有点分量。”醉流汐只在他心窝上轻轻一按,笑了笑,而后伸手在那隆起的小腹上一抹,那鼓胀便像被一阵风吹散了一般,转瞬便归于平整。

她又抬起手来,指尖还沾着一点极淡的水光,在他眼前晃了晃,声音里带着促狭:“给你点成就感罢了,本座半步化神的法躯,哪怕只剩下一个蜜壶,也内有乾坤,海纳百川。别说是你,就是来一大象,也填不满本座的万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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