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4/17)

一缩一缩的,往外吐着水。

看着她这副模样,露出兴奋的笑容。

她偷眼看上去,知道自己这差事差不多完成了。

她越来越明白他们想要什么。

大概像看见美的花瓶,就忍不住产生摔碎它的冲动。

她想到冬天,自己用弹弓打落家栏杆上的麻雀,听着它哀叫挣扎的样子。

那只麻雀在地上扑腾着翅膀,她蹲在旁边,看着它,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兴奋。

大家都是坏孩子啊。

虐我就那么快乐吗?

她开始感觉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鞭子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不再只是疼了。

她开始感到一种说不清的兴奋,一种从身体处涌上来的充实感,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膨胀,填满了她原本空的腹腔。

回过神来,她湿得一塌糊涂。

那些客打她的时候,她的道不住地收缩,在黑暗里无看见的地方,她感到自己正在被填满。|最|新|网''|址|\找|回|-〇1Bz.℃/OM

那些疼痛像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每一次都带走一些东西,又留下一些东西。

她开始渴望更多。

寻常程度的受虐已经不够了。

抽她十鞭,她只是微微喘息;客按灭一根烟,她只是抖一下。

她需要更多,更,更疼。

她开始主动寻找更难熬的玩法,开始用言语挑逗客的施虐欲,让他们在她身上留下更的印记。

她的一天几乎都在床上度过。

变成一种常状态,像吃饭睡觉一样自然。

她张开腿,让客进来,让客打她,让客掐她,让客用各种方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她不再觉得疼,反而觉得踏实,觉得充实,觉得身体终于有了重量。

她开始从客那里沾上一些东西。

白色的末,透明的体,装在针管里的,卷在纸里的。

他们给她,她就用。

第一次吸进去的时候,她感觉整个飘了起来,那些疼痛都变得遥远了,像隔着一层水在看。

她喜欢那种感觉。

很快,她的钱花光了。

们开始抱怨。“身体都被糟蹋得没法用了,”他们说,“子上的牙印还没消,下面都肿了,谁还有兴趣。”

她不在乎。

她只在乎下一,下一针,下一个让她飘起来的瞬间。

她在一个小巷的垃圾堆里醒来,浑身赤,冻得发紫。

身上全是被打过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被咬了,结着暗红色的痂,两腿之间红肿着,黏糊糊的涸在大腿内侧,像一层透明的薄膜。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

她快冻死了。

然后一只手伸过来,把她从垃圾堆里拖了出来。

她模模糊糊地看见一张脸,看不清廓,只记得那双眼睛,很亮,像冬天的星星。

那个把她捡走了。

那个,她后来叫他“老师”。

……

安洁拉之后就住在一座郊外工厂里。

工厂坐落在郊外一片荒芜的丘陵间,夜晚的廓像一沉睡的巨兽。

安洁拉跟着“老师”穿过铁门,脚下的碎石路尽是一栋红砖老楼,墙缝里爬满了枯的藤蔓。

碎的玻璃窗被重新糊上了报纸,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渗出来。

她闻到了发酵的葡萄味,混着木和灰尘的气味,还有——的气味。

她走进去,看见一楼大厅里摆着旧沙发和木板床,十几个孩子围坐在一个铁炉旁,炉火把他们的脸映得通红。

在看书,有在练习抛接球,一个孩正把一条腿抬到顶,身体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他们抬起看安洁拉,目光里没有恶意。

“老师”带她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屋顶倾斜,只有一扇窄窗,但床铺净,被子是厚实的棉絮。

他指了指墙角木架上的搪瓷盆和毛巾,说:“明早洗个澡,穿净的衣服。”安洁拉没说话。

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的夜色,听见楼下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

她想起了保卢滚烫的额,想起了那个把她扔在垃圾堆里的客

第二天,她知道了工厂里全是和她一样的孩子。

没有父母,没有名字,没有过去。

他们管“老师”就叫“老师”,也有叫他“先生”。

他教他们魔术,教他们如何用一张扑克牌让观众目瞪呆,教他们如何用一根发夹撬开锁,教他们如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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