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萧玉沐浴（5/8）

的……』

萧玉不知道的是，那道矮墙的墙后面，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她。

萧炎这夜又翻来覆去睡不着。

两年了，萧炎夜夜都睡不踏实，白天被萧宁们嘲笑，夜里一个对着月亮，心里那气憋得难受。

白天萧玉那句『越练越回去』又戳在心上，萧炎骂了自己一句，翻身坐起来，披上衣裳，出门透气。

夜风一吹，萧炎的脑子清醒了些，沿着后院的小径走，走了一会儿，抬一看，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那道矮墙边。

墙那亮着灯，水声哗啦哗啦的，间或夹杂着几丝压得极低的喘。

萧炎的脚钉在原地，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萧炎知道不该看，可那点水声、那点喘息，勾得萧炎的脚一步也迈不动。

萧炎在心里跟自己说，就看一眼，就看一眼，看完就走。

鬼使神差地，萧炎凑到了墙缝前。

矮墙上有个年久失修的墙，正好对着厢房的窗。萧炎屏住呼吸，凑过去，只一眼，整个就僵住了。

浴桶里，萧玉仰靠着桶壁，两条长腿搭在桶沿上。

那双腿又长又直，从大腿根到脚尖，白得晃眼，热水顺着腿弯往下淌，水珠挂在皮肤上，亮晶晶的。

萧玉浑身上下，最惹眼的就是这双腿。

萧玉闭着眼，一只手探在水下，指尖揉着腿间，腰肢轻轻扭动，胸前的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热气氤氲里，萧玉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碎的喘息从齿缝里漏出来，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尖，又捻又揉。

萧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顶。

萧炎想走，脚却钉在地上，眼睛死死盯着墙里那具白花花的身子。

萧炎的目光顺着那两条长腿往上滑，从脚踝滑到膝弯，又滑到腿根，喉咙得发紧，小时候那只手碰到的那片滑，如今要是再摸上去，不知会是什么手感。

萧炎看着那两条长腿，脑子里忽然晃过小时候的事。

那年在后山，萧炎被魔兽追得连滚带爬，一撞进山溪边那片竹帘后，撞见表姐正在洗澡，慌里手还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一次，萧炎什么也没看清，就被追杀了大半年。

可这一次，萧炎看得清清楚楚，那两条长腿，那对，那截在水下揉弄的手腕，那只捏着尖的手，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地撞进萧炎眼睛里。

萧炎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眼睛挪不开。

萧炎喉咙发，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胀得发疼。

萧炎鬼使神差地解开腰带，掏出那根硬得发烫的茎，握在手里。

指腹撸过，马眼里渗出一点清，萧炎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在水下揉弄，看着萧玉的腰肢扭动，看着萧玉咬着嘴唇漏出呻吟，看着萧玉的尖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手里的动作也跟着她的节奏，一下，两下，越来越快。

咕啾咕啾的水声从墙那传来，萧炎的胀得发紫，一下一下地跳，跳得萧炎的手心都是汗。

萧炎的脑子里成一团，知道不该这样，可眼睛挪不开，手也停不下来，只能一边看着表姐的身子，一边低声骂自己：『畜生……萧炎你是畜生……这是表姐……』可越骂，手里的动作越快，撸得越来越急。

萧炎甚至想，要是自己现在爬过墙去，把表姐按在浴桶里，扒开她两条腿，把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捅进她腿间，表姐会是什么反应。

想到这里，萧炎的手猛地一紧，嘴里漏出一句粗喘：『……』萧炎甚至想，要是那只手按在自己身上，要是那两条长腿缠在自己腰上，会是什么滋味。

萧炎想着那两条白的腿夹着自己的腰，想着那双脚踝勾在自己背上，想着自己的手摸上那片滑的大腿根，快感一层一层地涌上来，萧炎强忍着不想泄，可墙那的喘息越来越急，萧炎的腰眼一阵发麻，几乎要撑不住。

墙那，萧玉揉得越来越急，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成一片，萧玉的腰肢在水下扭得越来越快，指尖甚至浅浅地进出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一声比一声急。

萧炎看着萧玉的手腕在水下起落，看着萧玉的胸剧烈起伏，看着萧玉仰起、嘴唇张开、漏出碎的呻吟，看着萧玉的腰肢猛地绷紧，又松开，手里的动作也跟着越来越快，呼吸粗重得自己都能听见，胀得几乎要炸开，萧炎咬着牙，又狠狠撸了两下，快感直冲上顶。

墙那，萧玉的腰猛地绷紧，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身子一颤，泄在了桶里。

几乎是同一刻，萧炎闷哼一声，一一地在墙角，溅了一地。

萧炎瘫靠在墙上，喘着粗气，好半天才缓过神，手忙脚地系好腰带，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