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雅妃的春酒夜(6/7)

死死绞着柳长老的茎,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竟是一回被男送上了高

的余韵里,雅妃瘫在榻上,浑身发抖,意识在药里浮浮沉沉,眼泪还在流。

柳长老被绞得倒吸一气,掐着雅妃的腰,又狠狠顶了起来。

柳长老低吼一声,把雅妃翻过去,按趴在榻上。

雅妃趴在褥子里,昏沉沉的,被柳长老掐着腰,把托起来。

烛光下,那对白瓣又圆又翘,中间那处又红又肿,落红混着水还在往外淌。

柳长老掰开雅妃的瓣,看了看那处,笑了:『瞧瞧,都肿成这样了,还在往外流水,骚货。』

说着,抵住,从后面又顶了进去。

被这一下撑开,里的落红和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柳长老掐着雅妃的腰,狠狠抽送起来,胯部啪嗒啪嗒地撞着雅妃白

雅妃趴在榻上,脸埋在褥子里,胸前的被撞得晃动,嘴里漏出的声音已经分不清是哭还是喘。

从后面进去,比正面更直捣最处,顶着子宫研磨,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瓣上留下一片红印。

里,雅妃的身子却自己软了下去,腰塌下去,却翘得更高,随着柳长老的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柳长老看着雅妃这无意识的姿势,喘着粗气笑了:『骚货,趴着都知道把翘起来等老夫。』

柳长老一掌拍在雅妃的上,看着那圈晃动的白:『这,往后老夫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

雅妃被拍得浑身一颤,在昏沉里呜咽了一声,指尖死死掐着褥子,眼泪洇湿了枕面。

柳长老又顶了几十下,猛地拔出来,把昏沉沉的雅妃拽起来,按跪在榻边。

雅妃跪不稳,身子往前栽,被柳长老掐着下抬起来。

那根湿漉漉的茎抵在雅妃唇边,蹭过雅妃的嘴唇,把马眼上的浊抹在雅妃唇上。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把塞进雅妃嘴里。

雅妃在昏沉里被噎得呕了一下,眼泪又涌了出来,本能地想把那东西吐出去,舌却不听话地卷着推了推,反而像是在吸。

『瞧瞧,连含都是天生的。』

柳长老低笑了一声,按着雅妃的,一下一下地进出,碾过腔内壁,又又重。

雅妃跪在榻边,脸颊被撑得鼓鼓的,津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眼泪,喉咙被顶得一下一下地收缩,反而把柳长老吸得更紧。

咕啾。咕啾。水声响在安静的夜里,雅妃的意识浮浮沉沉,只剩下嘴里的感觉。

柳长老捏着雅妃的下,低看着雅妃泪痕满脸、脸颊鼓鼓的模样,喘着粗气笑了:『米特尔的首席拍卖师,含的样子也这么骚。』

说着,又狠狠顶了几下,低吼一声,而出,进雅妃嘴里,溅在雅妃的脸上、睫毛上、嘴唇上。

白浊顺着雅妃的脸颊往下淌,滴在锁骨上、沟里。

雅妃仰着脸,被糊了一脸,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咽了下去,自己却不知道。

柳长老喘着粗气,松开手,看着雅妃这副模样,满意地笑了:『终于到了。骚货。』

雅妃不知道自己在榻上躺了多久,醒来的时候,烛火已经暗了,柳长老正坐在榻边系衣带。

雅妃撑着身子想坐起来,浑身却酸软得厉害,腿间一片黏腻,低一看,身上青紫加,落红混着顺着大腿往下淌。

雅妃的脑子嗡的一声,方才的事一幕一幕涌上来,那杯酒,那双粗糙的手,那句『终于到了』,还有自己哭着求饶的声音。

雅妃浑身发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只哭了一瞬,雅妃就咬住了唇,把哭声咽了回去。

雅妃是商,商不会白白吃亏,已经发生的事改不回去,可这笔账,得有来付。

雅妃抬起,脸上还挂着泪,声音却已经稳住了:『柳长老,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柳长老系衣带的手一顿,转看着雅妃,半晌,笑了:『算账?雅妃小姐想怎么算?』『云岚宗的货源,米特尔要五成半。』雅妃的声音很平,『往后乌坦城里,米特尔的生意,长老得罩着。还有,今夜的事,长老得烂在肚子里。』柳长老看着雅妃,目光里带上了一点玩味:『行,都依你。』雅妃撑着身子坐起来,一件一件把衣裳穿回去,旗袍的盘扣被扯掉了一颗,雅妃用轻纱披肩掩住,又拢了拢发。

雅妃没有再笑,也没有再看柳长老,一步一步走出了别院。

夜风一吹,腿间的酸软和疼痛一起涌上来。

雅妃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一步一步往米特尔拍卖行走。

回到自己的房间,雅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