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萧媚的破瓜夜(7/9)

手抹了一把萧媚脸上的泪,笑了:『媚儿乖,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媚儿想要什么,跟三叔说,三叔都给你弄来。』

萧媚咬着唇,没有接话。

三叔走了。

萧媚一个坐在假山石上,坐了很久,才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

闩上门,萧媚打了盆水,蹲在盆边,一点一点把自己擦净。

擦到腿间的时候,萧媚的手顿了顿。

还肿着,热水一碰就疼,混着血丝,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出来。

萧媚擦着擦着,忽然想起假山石上那片水痕,想着明天要是有看见,会不会有问。

萧媚又想起三叔那句『往后每个月都给你备一瓶』,心里说不清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萧媚把身子擦净,又找出一身净的里衣换上,把撕的衣裙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底下。

那身鹅黄色的衣裙,萧媚是再也不会穿了。

萧媚蹲在盆边,眼泪掉了下来。

可哭完了,萧媚又低,看了看手里那只装着凝气散的小瓶,心里那杆秤,悄悄压了压。

这瓶凝气散,比聚气散珍贵得多。往后每个月,三叔都会给。

萧媚把眼泪擦,把凝气散藏进枕底下,吹灭灯,躺进被子里。

黑暗里,萧媚睁着眼,想着方才的事。

想着自己被按在假山石上,想着那根东西捅进来的疼,想着自己尿出来的样子,想着三叔那句『这么漂亮的丫,尿出来也漂亮』。

萧媚把脸埋进枕,闷闷地骂了自己一句。

可萧媚的身体,却在这骂声里,悄悄地热了。

第二天,族宴还在继续。

萧媚换了身新的色衣裙,照常出现在宴席上,杏眼弯弯,圆脸红扑扑的,和婶娘们说笑,和族中的姐妹打闹,谁也没看出异样。

只有萧媚自己知道,裙摆底下,腿间还酸着,走路的时候,还有些合不拢。

第二天上午,眷们聚在花厅里喝茶。

萧媚被婶娘们拉着坐下,听她们说谁家的姑娘定了亲,谁家的媳添了丁。

萧媚笑着应和,心里却想着自己的事,一杯茶端在手里,半天没喝一

有婶娘问萧媚是不是有心事,萧媚回过神来,笑着说没有,就是昨夜没睡好。

萧媚坐在花厅里,听着婶娘们说闲话,手里攥着一块桂花糕,半天没往嘴里送。

从前萧媚最吃这,今儿却觉得什么味道都没有。

萧媚低着,看着自己水葱似的手指,忽然想,昨儿自己还在镜前臭美,今儿怎么就成了这样。

萧媚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是在怕三叔,还是在怕三长老,还是在怕自己。

萧媚只知道自己坐在花厅里,明明四周都是,却觉得身子空落落的,腿间总有一说不清的酸痒,一阵一阵地涌上来。

萧媚借更衣,躲到花厅后面的角落里,靠着墙,夹紧双腿,喘了好一会儿,才把那阵痒意压下去。

萧媚知道,自己这副身子,已经开始不听自己的话了。

傍晚,萧媚在院门碰见萧炎。

萧炎手里抱着一捆药材,看见萧媚,点了点:『萧媚。』萧媚笑着应了一声:『萧炎哥哥,你这是要去炼药?』萧炎嗯了一声,顿了顿,忽然说:『萧媚,你要是有什么难处,可以跟我说。』萧媚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难处?我能有什么难处。』萧炎看着萧媚,没再说什么,抱着药材走了。

萧媚站在院门,看着萧炎的背影,心里又酸又涩。

萧炎哥哥还是那个净的萧炎哥哥,可萧媚自己,已经脏了。

夜里,宴席重新摆开。

三叔又端着酒盏过来了,萧媚抢先开:『三叔,媚儿今夜不敢喝了,还疼着呢。』三叔也不恼,笑着把酒盏放下,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今夜不喝也行。明晚长老那杯,可就躲不掉了。』萧媚的心凉了半截,指尖攥紧了袖子,没敢接话。

三叔笑着拍了拍萧媚的肩膀,转身走了。

萧媚坐在灯下,看着满桌的热闹,只觉得那些笑声,都离自己很远。

有婶娘拉着萧媚的手,说媚儿脸色怎么有些白,是不是夜里着凉了,萧媚笑着说是贪凉多喝了杯果酒,把话岔了过去。

三叔在席上看见萧媚,远远地,笑了一下。

萧媚垂下眼,没有看三叔,耳根却悄悄地红了。

萧媚知道,从今往后,自己和三叔之间,隔着一件说不出的事,也隔着一瓶每月必到的凝气散。

族中的姐妹拉着萧媚去花厅看新到的料子,挑着花色,问萧媚喜欢哪一匹。

萧媚笑着指了一匹水红的,姐妹说媚儿穿水红好看,衬得皮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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