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魂殿调教云韵(5/7)

云韵没有接话。

云韵撑着石椅站起来,系好肚兜,穿好白裙,拢好青丝,又伸手,摸了摸颈侧的吻痕。

云韵的指尖停在那里,很久没有动。

云韵的里还含着那枚玉塞,又胀又满,被堵在道里,烫着子宫,每动一下,尾端就磨一下。

云韵走出密室的时候,月光还是那么亮。

云韵走在廊下,脚步又稳又慢,脊背挺得笔直。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每走一步,里的玉塞就磨一下,磨得她腿根发软,步子比平慢了半分。

云韵的领往上拉了拉,把那道吻痕遮住。

第二天,云韵的颈侧多了两道吻痕。

云韵对着铜镜,看了很久,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系在颈间,把吻痕遮得严严实实。云韵理了理丝巾,又理了理衣领,推开门,往大殿走去。

大殿上,云韵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云韵坐在主位上,里的玉塞顶着子宫,尾端硌着,坐着一动就磨。

云韵的腰背挺得笔直,声音稳稳的,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的腿根在发颤,水顺着玉塞往下渗,把亵裤洇湿了一小片。

玉塞的尾端每磨一下,云韵的腿根就颤一下,她只能把腿夹得更紧些,借着裙摆的遮掩,把那颤压下去。

药力催着,里又热又胀,被堵在里面,烫着子宫,云韵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要被烫化了,面上却还要端着宗主该有的从容。

有弟子眼尖,多看了云韵的颈间一眼,问了一句:『宗主,您颈上系着丝巾,可是着凉了?』

云韵的手顿了顿,声音淡淡的:『嗯,夜里风凉。』

(不是风凉……是被咬的……)

弟子没有多想,继续禀报。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抚过颈间的丝巾,心里又羞又恨。

云韵恨那些吻痕,恨自己的身子,恨自己明明可以拒绝,却还是走进了那间密室。

可云韵更恨的,是自己的身子,已经开始记住了。

散朝后,云韵回到寝殿,闩上门,扶着榻沿,把玉塞从里抽了出来。

混着水哗地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洇湿了裙摆。

云韵蹲在地上,腿根发软,缓了好一会儿,才擦净身子,换好衣裙。

云韵看着盆里那汪浊水,忽然想,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在做什么……本宗在做什么……本宗是宗主……)

白天,云韵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没有看出宗主的异样。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自己批文书的时候,笔尖时不时地停住,脑子里浮起那些夜里的画面,浮起自己被按在石桌上的样子,浮起那根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浮起灌进里的热度。

云韵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云韵定了定神,把那页纸抽掉,重新写。

傍晚,云韵坐在寝殿里,望着窗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云韵知道,今夜,她又要去了。

云韵不想去,可云韵更怕药力发作,怕自己在大殿上失态,怕自己当着弟子的面出丑。

云韵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解药。

夜,云韵又去了。

这一夜,使者们没有在密室等她,而是在她的寝殿里。

云韵推开寝殿的门,看见三道灰影站在月光里,心猛地一跳。

云韵下意识要退,疤脸使者已经走上前,伸手,把云韵拉了进来,闩上门。

云韵被按在榻上,白裙被撩起来,亵裤被扯下来。

『宗主,今夜换个地方。』疤脸使者笑了,『就在宗主的床上,让宗主尝尝,在自己床上被是什么滋味。』

云韵挣扎着想起来,被魁梧使者按住肩,压了回去。云韵咬着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们……放肆!』

『宗主的寝殿,隔墙就是值夜的弟子。』疤脸使者慢悠悠地说,『宗主要是出声,把弟子招来,看见宗主这副模样,可就不太好看了。』

云韵的挣扎一下子停住了。

云韵死死盯着疤脸使者,目光里全是恨意,可那恨意底下,是一层云韵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妥协。

云韵松了力,躺回榻上,别过脸,不看任何。

(睡吧……隔壁的弟子……千万别醒……)

疤脸使者扶着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里还带着昨夜的肿,被茎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药力催着,水又渗出来,把茎裹得又湿又热。

疤脸使者抽送起来,碾着子宫,一下一下地撞。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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