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老罗头借逼毒揉小医仙（5/7）

着没放：『姑娘别怕，这是毒的法子。姑娘自己试试。』

小医仙红着脸，学着老罗的样子，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轻轻揉了揉那一点。

身子一颤，又酥又麻，小医仙慌忙缩回手，声音都抖了：『老、老先生……我……我不敢……』

老罗笑了：『不敢，毒气反上来的时候，难受的可是姑娘自己。姑娘是医者，应当明白，治病要紧。』

小医仙咬着唇，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我记住了……』

小医仙愣愣地躺在榻上，听着老先生的话，心里半信半疑。

小医仙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小医仙只知道，方才那种感觉，又羞，又陌生，身子却好像……记住了。

记不住那双手的样子，却记住了那双手揉过的地方，记住了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记住了……什么记住了……小医仙啊小医仙，你在想什么……）

小医仙撑着身子坐起来，红着脸，把衣摆理了理，腿间湿透的衣料贴着皮，又黏又热。

小医仙不敢看老罗，低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多、多谢老先生……』

『姑娘客气。』老罗收拾好药箱，走到门，又回看了小医仙一眼，眼角的皱纹动了动，『姑娘，这几莫要碰凉水，莫要劳累。三后，老夫再来给姑娘毒。到时候，毒根一断，姑娘的身子，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点了点。

老罗走了，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了，才慢慢坐起来，红着脸，把湿透的亵裤换下来，又打了盆水，偷偷洗了，晾在窗边。

小医仙坐在榻边，看着窗外晾着的亵裤，心里糟糟的。

小医仙想不明白，毒怎么会出那么多水来。

小医仙又想起老先生说的『会出水』，心里半信半疑，可自己确实出了水，那老先生说的，应该就是真的吧。

（应该……是真的吧……）

小医仙又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

镜中的姑娘，眉眼还是温温软软的，可脸颊红，眼尾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水光。

小医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的领，总觉得镜中的自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可到底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老罗走了。内室里只剩下小医仙一个。

小医仙听着脚步声走远，才敢抬起。

她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看着自己腿间那片湿透的衣料，心里又慌又。

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信老先生的话，可她确实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比方才轻快了些。

可轻快归轻快，腿间那热，却一直没有散。

小医仙坐在榻边，望着窗外，腿间那黏腻还贴着皮，又热又痒。

小医仙伸手，隔着衣料，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指尖触到那片湿透，身子轻轻一颤。

小医仙猛地收回手，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知道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小医仙想起方才那种感觉，想起那涌上来的陌生的快感，心跳得厉害，又羞又慌。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毒，是治病，老先生是好心。

可小医仙的指尖，还是忍不住，隔着衣料，又轻轻碰了碰自己腿间。

碰完之后，小医仙的脸更红了，可那处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一碰，竟又酥又麻，小医仙的呼吸一下子了，又慌忙缩回手，把脸埋进枕里。

傍晚，萧炎又来了万药斋。

萧炎掀帘进去，看见小医仙坐在柜台后，脸上一片红，眼神有些发直，不知道在想什么。萧炎喊了一声：『姐姐？』

小医仙回过神，看见萧炎，慌了一下，又赶紧堆起笑：『小兄弟，又来买药？』

『嗯。』萧炎挠了挠，『上回那两味药，我还想再买些。』萧炎顿了顿，又看了小医仙一眼，『姐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病了？』

小医仙的手一顿，又赶紧摆手：『没、没有，是晒的。』小医仙低下，装作抓药，声音有些发虚，『你、你要买什么药？』

萧炎说了药名，小医仙手忙脚地抓了药，递给萧炎，指尖碰到萧炎的手背，又赶紧缩回去。

那一点温热顺着指尖蹿上来，小医仙的腿间竟又热了一下，她慌忙低下，不敢再看萧炎。

萧炎接过药，付了金币，走出门去。走了两步，又回看了一眼。小医仙坐在柜台后，低着，不知道在想什么，耳根红红的。

萧炎没有多想，只当这姑娘今心不好。

萧炎走出几步，又折回来，站在万药斋门，冲着柜台后喊了一声：『姐姐，明儿我再来，给你带魔兽山脉的野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