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美杜莎缠尾吞精(5/6)

直咳,凤眼里烧着怒火,却只能含着,把那,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可就在灌进来的那一刻,黑袍的指尖也猛地往处一顶——美杜莎的腰一下子弓起来,蛇尾死死绞住黑袍的腰,那处被毒催了一整夜的地方,就这样当着黑袍的面,泄了出来,水隔着绸缎,洇了黑袍一手。

黑袍抽出茎,用指腹抹去美杜莎嘴角的白浊,又顺手把那滴白浊抹在她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声音又轻又滑:『检查完了。毒还没骨,明夜浴火,死不了。』黑袍说着,俯下身,凑到美杜莎耳边,声音又轻又滑,『王陛下,好好记着今夜的味道,记着本王这根东西是怎么顶进你嘴里的,也记着你那条尾是怎么缠上本王腰的。明夜你浴火的时候,这味道会在你身子里烧起来。等浴火过了,本王再来,好好给你检查检查别处。』黑袍说完,转身,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月色里。

美杜莎跪在榻上,蛇尾软软地垂着,凤眼里烧着烈火,又泛着一层水光。

美杜莎想着,自己堂堂蛇族的王,竟被一个黑袍按着,含着他的茎,咽下了他的,还被他摸得泄了身,蛇尾都缠上了他的腰。

美杜莎又想着,那的味道,又腥又咸,还留在她的喉咙里,怎么都咽不净;那根手指按在尾根底下的感觉,也像烙铁一样,烙在她身子里,怎么都消不掉。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指甲掐进掌心,掐得生疼。

美杜莎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黑袍,把他碎尸万段。

可美杜莎又想着,那酥麻,那被填满喉咙的胀感,好像……还没散。

美杜莎想着想着,蛇尾又不自觉地缠住被褥,尾根隔着绸缎,一下一下地磨着。

美杜莎想着,方才黑袍按着那里的时候,那感觉,又麻又酥,比自己在被褥上磨,要舒服得多。

美杜莎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唇,可尾根却磨得更快了。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这是最后一次,磨完这一次,就好好睡。

可那片鳞片被磨到最处的时候,美杜莎的喉咙里,又漏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吟声,混着喉咙里没咽净的味。

美杜莎瘫在榻上,喘着气,蛇尾慢慢松开被褥,望着帐顶,想着,明夜就要浴火了。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说,明夜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想着,那会是什么滋味。

美杜莎想着想着,舌尖不自觉地探出来,舔了舔唇角,那点没咽净的味,又翻涌上来。

第二,美杜莎召见萧炎。

萧炎走进大殿,看见美杜莎坐在殿上,还是那袭红裙,还是那副慵懒冷艳的样子。

萧炎抱拳道:『陛下,药已备好。今夜,陛下要浴火,晚辈可以护火。』美杜莎的指尖,轻轻敲着矮案,声音淡淡的:『好。今夜,你来。』萧炎总觉得王今的脸色,有些说不出的苍白,又有些说不出的……红。

萧炎没敢多看,低着,把浴火时要用的药,一味一味报给美杜莎听。

美杜莎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淡淡的,像往常一样冷。

可只有美杜莎自己知道,自己嘴里,那的味道,还压在舌根底下,怎么也咽不净。

美杜莎想着,自己说话的时候,那味道就在舌尖翻涌,又腥又咸,混着她自己的唾,越涌越稠。

美杜莎又想着,那个黑袍说,等浴火过了,再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别处,是哪一处。

美杜莎想着,黑袍那根手指按过的地方,尾根底下那处细软的鳞片,此刻隔着裙摆,又隐隐地发起烫来。

美杜莎想着,自己这副身子,今晚还要被那味道烧一夜。

萧炎报完药,美杜莎应了一声:『知道了。今夜,你来。』萧炎抱拳道:『晚辈告退。』

萧炎退出大殿。

美杜莎坐在殿上,看着少年退出去的背影,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

美杜莎想着,那个少年,什么都不知道。

美杜莎又想着,自己嘴里,那的味道,还压不下去。

美杜莎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想着,那味道,又腥又咸,像毒,又像别的什么。

美杜莎的蛇尾,在裙摆底下,不自觉地绞了绞,尾根隔着绸缎,又隐隐地痒起来。

美杜莎咬着唇,想着,自己是王,是美杜莎,没有能玷污自己。

可美杜莎又想着,今夜浴火的时候,那味道,会在她身子里烧起来。

美杜莎又想着,黑袍说,浴火过后,还要来检查别处。

美杜莎想着想着,尾根那处又痒起来,美杜莎夹紧蛇尾,却压不住那痒意,只好想着,等浴火重塑之后,自己这具身子就是新的了,那毒,那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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