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云岚暗流——昼遇萧郎强自端,夜承魂使双龙烙奴印;茶烟底下暗潮涌,雅妃一语剥尽三年皮(4/6)

出水来。

那收回手,看着云韵小腹上那枚慢慢隐没于皮肤之下的暗色印记,满意地笑了:『成了。宗主,往后这印子,便是宗主与魂殿的缘分了。』云韵瘫在案上,喘着气,伸手,轻轻抚了抚自己小腹那处——指尖触到的,只有光滑的肌肤,那枚印记像从未存在过一样,隐没得净净。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方才印记成形的瞬间,自己身体处,有什么东西被烙上了一个记号。

那又补了一句,声音嘶哑:『宗主放心,这印子认主——除非魂殿激发,或是宗主自己动动得厉害,否则它不会现形。宗主白里要端宗主的架子,尽管端。』那说着,俯身从案上拾起那封密信,收进怀里,声音嘶哑:『这封信,有劳云宗主了。』另一却还站在云韵面前,扶着那根还硬着的茎,抵到云韵唇边,声音恻恻的:『宗主,方才只顾着后快活,前这张嘴还空着呢。舔净了,替老夫把两位使者的东西都咽下去——一滴都不许剩。咽完了,老夫教你一句新话,明见那少年的时候,在心里默念着,就知道自己是什么了。』为首那把瘫在案上的云韵捞下来,让她跪在地上。

云韵跪着,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水的茎,喉滚了滚,终究还是张开嘴,含了进去,一点一点舔净,又挪到另一位使者腿间,把那一根也舔净,把混着和水的体一一咽了下去。

那这才满意,俯下身,贴着云韵的耳根,声音恻恻的:『记住这句话——云宗主,白是云岚宗的宗主;夜里,是魂殿的母狗。宗主明见那少年,心里就默念这句。念着念着,宗主就知道,自己该站在哪边了。』云韵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答话。

那也不再多说,两道黑影一前一后,飘出窗外,消失在夜色里。

云韵等那两道黑影飘出窗外,才慢慢从案上撑起身子,把滑落的白裙拉回肩上,系好衣带。

云韵坐在案前,垂着眼,指尖抚过自己小腹那处。

案面上一片狼藉——自己的水、两个的,混在一处,洇湿了半本案册。

云韵起身,打来水,一点一点把案面擦净,又把自己洗净。

洗净的时候,热水一激,云韵腿间那处又酸又胀,前后庭都含着没排净的,她引了半天,才引净。

云韵对着铜镜,看见自己颈侧那个红印,又看见自己锁骨上、腰侧新添的掐痕。

她拿脂遮了遮颈侧的印子,又把衣领往上提了提。

云韵忽然想,明,自己还要去听雨轩,见那少年。

云韵不知道自己还能端着那副云韵姐的模样,端多久。

第二,云韵原本想差了去听雨轩传话,说有事不能赴约。

可云韵在别院里坐了一整个上午,终究还是换了一身净的白裙,出了门。

听雨轩的雅间里,萧炎已经候着了,见云韵推门进来,笑着起身:『云韵姐来了。我还怕你忙。』云韵在窗边坐下,隔着茶案的袅袅茶烟,看着对面那少年。

云韵想着昨夜,想着自己昨夜被按在案上、被烙下印记时想着的这张脸,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

云韵端起茶盏,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声音端方的:『三年没见,萧炎,你跟从前不一样了。』萧炎笑了:『总会长大。倒是云韵姐,还是老样子,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云韵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跟山上那年的云韵姐一样。

可云韵知道,自己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云韵姐了。

山上的那年,自己还是净的;如今这副身子,被魂殿的使者了三年,昨夜又挨了双龙、被烙了印子——哪里还跟从前一样。

云韵垂下眼,没有接话,只低抿了一茶。

茶是苦的。

萧炎絮絮地说着这三年的经历,说他在外面历练的见闻,说炼药的趣事。

云韵听着,偶尔应一声,面上温温的,心里却像被撕开了一道子,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萧炎说着说着,忽然道:『云韵姐,过些子,我打算去迦南学院看看。听说那里藏着陨落心炎,是炼药师的圣地。』云韵端着茶盏的手,轻轻顿了一下。

迦南学院。

云韵听过这个名字,那地方远在加玛境外,隔着重山。

云韵想着那少年要去那么远的地方,心里先是松了一气——他走了,自己便不必再提心吊胆,怕在街上与他撞见,怕他看出自己身上的端倪。

可那气松到一半,云韵的心又揪了起来——他走了,自己便连这样隔着茶案看着他、听他说几句话的子,也没有了。

云韵垂下眼,声音淡淡的:『迦南学院……是好地方。萧炎,你去了,好好修炼。』萧炎看着云韵,总觉得云韵姐今有些心不在焉,却也没多想,笑道:『等我学成回来,再来请云韵姐喝茶。』云韵听着那句“回来”,喉轻轻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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