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学院群像——学院帮三人同场,互相望风互相按住;事后一起收拾一起对口径(5/8)

那张脸。

那张脸是她班上的学生,白里在演武场上练功,见了她喊一声“若琳老师”。

此刻那张脸仰着,额发汗湿,嘴唇发红,眼睛里没什么躲闪的意思。

若琳看了两息,慢慢开:『萧玉。跟着老师说——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萧玉跪在案前,看着她。

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那笑跟她平斗嘴时的笑不一样,眼角散开,散出一点别的东西。

『弟子是长老手里用着的,』她说,『也是长老手里使唤的。』

『乖。』柳长老说。

他扶着茎抵到萧玉唇边,萧玉张开嘴含住。季长老重新扶着茎顶进若琳里,严长老绕到琥嘉那边,伸手把她从案前拉起来。

琥嘉被拉到屋里当中,往窗边一带。她没有跪,只站着,抬手把自己那件劲装的腰带解了。

『长老,』她说,『说好的,一个挨着,一个按住,一个望风。今夜我望了半宿的风,该到我了。』

严长老笑呵呵地看她:『你要谁按住。』

『我学姐。』琥嘉说,『她跪着呢,手空着。』

严长老把萧玉的一只手从案沿上掰下来,按到琥嘉腰上。

萧玉嘴里含着茎,手被按在琥嘉腰上,手指动了动,扣住了。

那一夜,那间书房里的灯亮到很晚。

三个着换位置。

谁挨完了,就跪到旁边替下一个按住腿;谁被顶得撑不住了,另外两个就把她的肩按回案面上。

季长老、严长老、柳长老着上来,一处在案上,一处在圈椅上,一处在书架边。

若琳是一个被换下来的。

她跪到萧玉旁边,一手按住萧玉的膝,一手压在脚踝上,把那条蹭的腿压稳。

萧玉被顶得腰一沉,若琳就把她的腰往上托半分。

『别绷。』若琳压着嗓子说,『你越绷他顶得越狠。』

萧玉跪在案前,喘着气,从汗湿的额发下看她:『老师……您这半宿,怎么不早说。』

『老师也是刚学会的。』若琳说。

严长老在萧玉里了,退出来,笑呵呵地把位置让给柳长老。

柳长老走过去,一手把萧玉的腰往下压,一手扶着茎抵住,从后面进得比严长老慢,碾着壁一寸一寸往里磨。

若琳跪在旁边,手一直按在萧玉膝上。

萧玉的膝盖在她掌心里一颤一颤地抖。她按得很稳,像在讲台上按着一本摊开的教案。

到琥嘉的时候,是季长老把她按在书案上。琥嘉趴下去,自己把腰塌好,两条胳膊往前伸,一手一个,把案上那两只茶盏往边上挪了挪。

『长老,』她说,『茶盏挪开,一会儿撞翻了不好收拾。』

季长老站在她身后,扶着茎顶进里。琥嘉的背弓了一下,随即又趴平,两只手撑着案沿,指扣着案边。

严长老绕到案前,把她的下抬起来,扶着茎抵到她唇边。琥嘉张开嘴含住,含得又又顺,鼻尖埋进那腿间的毛里。

萧玉跪在案侧,被若琳按着一只手。

她看着琥嘉那副含着东西还在用眼睛打量屋里的样子,忽然低声说了一句:『你他娘的,含东西的时候还东张西望。』

琥嘉把嘴里那根吐出来,喘了气,扭看她:『我这是望风。』

『望什么风。』

『望长老什么时候换。』琥嘉说,『换的时候我得先松腰,不然下一根进不来。』

季长老在她身后笑了一声。

若琳跪在旁边,听着这两个学生你一句我一句,手还按在萧玉的膝上,没有话。

她看着琥嘉那张脸——那张脸仰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一线,眼睛却清亮,一点也不像挨了半宿的。

她想着,这丫跟自己不一样。自己是咬着牙熬过来的,这丫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想着想着,忽然觉得按在萧玉膝上那只手有点发烫。

到若琳第二次被按到圈椅上时,她自己把两条腿分开,架到扶手上。

严长老站在椅前,扶着茎顶进里,一进去就抵着最里那处软磨。

她仰躺着,两只手抓着扶手,喉咙里那声哼从鼻子里漏出来。

柳长老这时绕到圈椅后,把她那两条架在扶手上的腿往上抬了抬,蘸着她淌下来的水,涂在后庭那圈褶皱上,一寸一寸往里送。

若琳的腰在椅子上绷起来,前一根后一根,两处都被填满,她仰着脸,嘴里只剩断断续续的气声。

『若琳导师,』柳长老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说,『你带的在外看着你呢。』

萧玉跪到椅边,一手按住她一边的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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