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偷袜与闻香（3/3）

子，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下楼。

周婉宁弯腰换鞋的样子，裙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样子，翘着一条腿，丝袜裆部被大腿根夹出一道细缝。

妈妈的腿。妈妈的。妈妈弯腰时裙摆下那截白。

林宇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在丝袜里胀得发烫。腰眼发酸，酥麻从小腹一路烧到，快感越积越高，压不住。

第一出来的时候，林宇浑身绷紧，脚趾抠着地板。

强劲地打在袜筒处，又烫又猛，一接一。

林宇攥着袜筒不松手，感受着在滑腻的尼龙里一跳一跳地，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周婉宁的影子来回晃。

完，林宇瘫在床上喘了很久。

顺着袜溢出来，滴在大腿上，凉丝丝的。林宇低看着腿间那根软下来的，上面还裹着妈妈的丝袜，袜筒里兜着一泡浓稠的。

林宇歇了一会儿，起身，拿着那双丝袜进了卫生间。

林宇把丝袜放在水龙底下，冲净，搓掉袜筒里的，又打了一遍肥皂，搓出泡沫，再冲净。

丝袜在手里变得又滑又软，林宇拧水，晾到阳台。

位置，照着周婉宁晾袜的位置，不偏不倚。

林宇晾完，退回房间，隔着窗看着那双丝袜在风里晃，心里打鼓。妈妈回来会看见吗。妈妈看见会说什么吗。还是会像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

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

林宇坐在客厅，眼睛跟着周婉宁的身影转。

周婉宁去阳台收衣服，收了一摞，包括那双丝袜。

周婉宁捏着袜腰，指尖在袜腰内侧停了一下，低看了看。

就停了一下。然后周婉宁若无其事地叠好，拿着那摞衣服进了房间，拉开抽屉，放进去。

林宇坐在客厅，听见抽屉关上的声音，心里那根弦慢慢松下来，又慢慢绷紧。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叠好，收进了抽屉。有声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只知道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慢下来，裤裆里那根东西又有了抬的迹象。

晚上，周婉宁洗完澡，换了一条更短的居家裙，配着透明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周婉宁翘着一条腿，丝袜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遥控器握在手里，频道换来换去，像什么都没想，又像在等什么。

林宇从房间出来，端着水杯，走到沙发边。

林宇坐下来的时候，手肘挨着周婉宁的丝袜腿。周婉宁没有往旁边挪。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

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的大腿，丝袜勒进腿的浅红痕，袜上缘一圈白，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周婉宁忽然开，眼睛还盯着电视：“渴了？”林宇愣了一下，低看看手里的水杯：“……嗯。”周婉宁“哦”了一声，没有下文。

林宇端着那杯已经喝了一半的水，坐了一会儿，慢慢喝完，起身回房。

走到房门，林宇回看了一眼。

周婉宁还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丝袜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

电视的光映在周婉宁脸上，看不出什么表，但周婉宁没有往林宇这边看，也没有动。

林宇关上门，后背抵着门板，心跳还没平复。

妈妈没有挪开。妈妈问我渴不渴。

林宇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周婉宁翘着腿的样子。丝袜勒进腿的浅红痕，袜上缘的白，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

林宇把手伸进裤腰，摸到那根已经半硬的，闭着眼，套弄起来。

这一次林宇没有用丝袜。

林宇闭着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的样子，想着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把丝袜收进抽屉，妈妈坐在那里等林宇坐过去，没有挪开。

出来的时候，林宇咬着枕，一声没吭。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

弯腰给林宇盛粥的时候，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

周婉宁没提丝袜的事，没提走廊椅背的事，也没提晾在阳台上的那双。

林宇低喝粥，喝到一半抬眼，周婉宁正往他碗里添了一勺，添完收回手，低吃自己的。

没有问，没有说，就像那双丝袜从来不存在。

林宇把粥喝完，放下碗，心里那句话又冒了，这次没有往下压：妈妈知道，妈妈不说，妈妈坐在那里，等我坐过去，没有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