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外出买菜（2/2）

镜子，眼睛闭着，睫毛全湿了。胸脯起伏，领里两团跟着晃。

过了很久，周婉宁睁开眼。

周婉宁没有骂，没有瞪。周婉宁弯腰，从包里掏出一块手帕，蹲下来，替林宇擦净。动作慢，指腹隔着手帕，擦过身。

林宇低，看着周婉宁蹲在面前。

周婉宁擦完，直起身，又用裙摆擦了擦自己的腿。低看着丝袜上那片白浊，顿了顿，把手帕叠好，收进包里。

周婉宁把裙摆放下来，对着镜子理了理发。镜子里，周婉宁的脸还是红的，耳朵红得滴血，可手上的动作稳，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婉宁掀开帘子，走出去。

柜台边，店员抬，问了一句：“合适吗？”周婉宁笑了笑：“不合适。”周婉宁把衣服递回去，手稳得看不出任何异样。

林宇站在试衣间门，看着周婉宁。

周婉宁转身，往商场门走。走出几步，停下来，等林宇走到身边，才重新迈步。

两个并肩走出百货公司，走进菜市场。

菜市场里声嘈杂，混着叫卖声。周婉宁弯腰挑菜，裙摆上滑，露出一截丝袜腿。耳根还是红的。

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挑菜。

周婉宁挑完一把青菜，递给摊主称重。接菜的时候，指尖擦过林宇的手背，温热的。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晚上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周婉宁“嗯”了一声，低继续挑菜。

林宇看着周婉宁弯腰挑菜的背影，浅色连衣裙，透明肤色丝袜，袜勒着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红痕。

那道红痕，是今早穿上的。

那块手帕，还收在周婉宁包里。

周婉宁挑完菜，直起身，看见林宇站在旁边，目光落在那道红痕上。

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看，只说了句：“看什么，走了。”说完，转身往菜市场里走。

走出两步，又停下来，等林宇走到身边，才重新迈步。

林宇走在周婉宁身边，看着她的侧脸。耳根的红还没退。

林宇心里那句话翻上来：妈妈没有生气。妈妈蹲下来，替我擦净了。妈妈把手帕收进了包里。

妈妈走出试衣间的时候，手是稳的。

可妈妈走过柜台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

林宇伸出手，碰了一下周婉宁的手背。周婉宁没有躲，由着林宇的手搭上来。

菜市场的声嘈杂，谁也没有往这边看。

周婉宁没有抽手。

两个并肩走在菜市场里，手背贴着。

走出菜市场的时候，周婉宁才把手抽回去，拎着菜篮，声音平平的：“回家吧。”，“ 嗯。”回家的路上，周婉宁走在前。

林宇看着她的背影，浅色连衣裙被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丝袜腿。

那道红痕还在。那块手帕还在包里。

周婉宁没有说。

可周婉宁没有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