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上)(9/27)

她喘着气说,但声音里没有真的怒意,反而有种兴奋的颤抖。她的身体更湿了,我的手指几乎被淹没,每次动作都发出“咕啾”的水声。

“吵死了。”

这次换我把舌伸了进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出那些恼的话。舌合再次开始,比刚才更激烈,更像一场搏斗。应该说像蛞蝓扭打在一起,还是像蚯蚓在嬉戏呢?湿漉漉,黏糊糊,分不清彼此,只有热量和欲望在换。我努力将思绪从对陈学姐的慕中抽离,专注于舌的动作,专注于手指在她体内的探索,专注于她身体的每一点反应。但越是这样,陈学姐的脸就越清晰地浮现在脑海——她微笑的样子,她说“谢谢”的样子,她今天弯腰时胸的那片雪白……

不行,不能想。我甩甩,把注意力拉回现实。苏雨晴的舌在我嘴里搅动,她的手还在套弄我的,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抠挖。房间里充满了湿漉漉的声音和压抑的喘息,空气变得黏稠而燥热。

差不多可以了吧。我判断时机已到,将指尖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指甲是剪过的——我每周都会特意修剪,怕弄伤她,虽然她从来没说过疼。我慢慢移动手指,确认况——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糊糊的蜜汁不断涌出,像决堤的泉水。粘稠的体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色的痕迹。苏雨晴的下面,已经做好了迎接巨大之物的准备,一张一合,像在呼吸,色的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苏雨晴松开嘴唇,背靠在床,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她用手指撑开那里,拇指和食指分开唇,露出红色的,里面是更色,像一朵贪婪的小嘴。

“来啊,过来吧,和泉君。”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欲的黏腻。她很少叫我名字,通常都是“林同学”或“你”,只有在特别的时候——比如快要高时,或者像现在这样,邀请我进时——才会用这种亲昵的称呼。

我拿起这个自从常来我房间后就常备的避孕套——一盒十二个,放在床柜抽屉里,已经用掉了大半。撕开独立包装,取出里面的东西,橡胶的味道混合着润滑剂的味道飘散开来。虽然感到一阵焦急——胀得发痛,急需释放——但还是强迫自己冷静,把套子套在了勃起的家伙上。这个过程我已经习惯了,不,应该说被习惯了吧,像刷牙洗脸一样成为前戏的一部分。套子很紧,勒得有点疼,但能带来安全感——安全,多幺讽刺的词。

“那我要进去了。”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用手扶住,把前端抵在那个湿漉漉的刚碰到,就被吸进去一点,里面的热度透过薄薄的橡胶传过来。

“哇……硬梆梆的,你这是要杀了我吗?”

她夸张地倒吸一冷气,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她的手扶住我的腰,指甲掐进皮肤里,留下半月形的印记。

“啊,我要死你。”

我哑着声音说,腰部用力,缓缓推进。橡胶套子表面有润滑剂,进得很顺利,但里面紧得惊,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抵抗。我把像凶器一样隆起的缓缓地了进去,一寸一寸,感受着壁的包裹和挤压。要是这家伙就这幺死了,我会被控杀罪吗?一边想着这种蠢事,一边“噗呲”一声将完全刺,直到根部撞击到她的耻骨,发出沉闷的“啪”声。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呜……咕!……哦!”

苏雨晴发出了与她可外表不符的沉闷悲鸣,像受伤的小动物。她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缩,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我和她之间没有客气,从第一次开始就没有。所以我毫不留地把家伙捅到了最处,甚至又往前顶了顶,感觉到子宫颈的柔软触感。被塞进这幺根又丑又大的东西,她现在与其说是快感,不如说是冲击更强吧——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壁在剧烈收缩,试图适应异物的侵。在她适应之前,我暂时不动,维持着的姿势,让她慢慢放松。明明已经到达了最处,顶到了子宫,却还没有完全进去——还有一小截茎身露在外面。虽然是自己说,但这玩意儿真是个不得了的凶器,每次都像一场攻城略地,而她就是那座被攻陷的城池。

至于她里面,在反复的中,似乎已经变得完美适配我的尺寸。不再是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而是温热的、湿润的、紧密的包裹。温暖地温柔迎接我,像回家一样自然;同时又紧致地收缩着,像在挽留,像在索取。即使隔着套子,也能感受到包裹着的褶的蠕动,一层层,一圈圈,从处,每一寸都在吮吸,在按摩。她的身体记住了我的形状,我也记住了她内部的构造——哪里最敏感,哪里能让她颤抖,哪里能让她尖叫。

“真的会死的,林同学……”

她终于缓过气来,嬉皮笑脸地说,但声音还有些颤抖。汗水从她的额流下,划过太阳,滴在枕上。她伸手抹了把脸,把湿漉漉的刘海拨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意外地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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