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和校花在一起我成为了她最好闺蜜们的炮友】(1下)(2/12)

在品尝什幺美味。

“喂、黑永……别、别舔那里,变、变态……?”

嘴上拒绝,声音却带着颤抖和兴奋。身体却不抵抗,反而把手臂抬得更高,方便我动作。苏雨晴只是身体微微颤抖,像触电一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起伏。

舔了一圈,汗味淡了——其实是被我的唾稀释了——就把手放回原来的位置。停止玩弄胸部。我把她的手臂放下来,她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

让她躺在床单上。我轻轻推了她一下,她就向后倒去,陷进柔软的床垫里。手伸向那条浅色的内裤——其实内裤早就脱了,我只是做了个象征的动作。然后直接把手伸向她的腿间。

隔着内裤玩弄她的器吧——不,没有内裤了。所以直接用手覆盖上去。左手灵活地进攻着器。掌心能感受到那里的热量和湿润。手指轻轻滑过,分开唇,找到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蒂。用指尖捏住,轻轻揉搓。那里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碰就让她浑身一颤。

“呼……哈~?”

苏雨晴多次漏出气息,声音甜腻得像融化的糖。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腰微微抬起,迎合着我的手指。真是个能让兴奋不已的孩。她的身体很诚实,欲望写在每一个反应里。

“好可啊……雨晴”

右手抚摸着她的发,把黏在额上的发丝拨开。用戏谑的语调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在她的耳廓上。她的耳朵很敏感,一吹气就会红。

“恶心……?”

她闭着眼睛,脸转向一边,但嘴角却向上扬起。她在笑。这个是心非的家伙。

脱下被体浸湿的内裤——又一次象征的动作,其实早就脱了。苏雨晴也抬起腰,方便我顺利脱掉——她配合地抬起部,让我把根本不存在的内裤“脱”下来。我们像在演一场荒唐的戏。

苏雨晴的器敞开着。因为刚才的手指抚,那里已经足够湿润了,多得从溢出,顺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开色的痕迹。色的在晨光下闪闪发亮,像熟透的果实。

“那里也帮你舔舔?”

我半开玩笑地问,其实没打算真的做。我知道她不喜欢被——她说那样太害羞,而且她觉得脏。虽然她经常给我,但对自己被却很抗拒。

“坚决不要!”

她果然拒绝,声音里带着慌张。她用手挡住那里,但手指间还是漏出了湿润的光泽。

那接下来就是了吧,我脱下内裤——这次是真的脱了,因为刚才一直穿着。早就硬得发痛,直挺挺地竖着,部渗出透明的黏。准备去拿避孕套。床边的小盒子里还有几个。

“等等”

被她制止了。她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不小。难道是要我无套?我皱起眉。虽然我们一直用套,但偶尔她会突发奇想,要求无套。我每次都坚决拒绝,不是怕怀孕——她吃避孕药,说是为了调理月经,但我知道她是为了随时可以无套——而是觉得那样太危险,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无套意味着更的连接,更难以割断的羁绊。我不想那样。

“我来帮你戴”

她利落地拿起放在床边的独立包装——不知什幺时候她手里已经拿了一个。撕开包装,塑料纸发出“嘶啦”的声音。她没有立刻戴上,而是把那张小脸凑近我的。她的眼睛盯着那根勃起的器官,眼神很专注,像在研究什幺。然后“嘶”地用鼻子吸一气,像在闻花香。

“哈啊~……汗味成了点缀,变得超臭的?”

与话语相反,她脸上浮现出甜美的表,甚至有点陶醉。她喜欢我的味道,这我知道。有时候做完,她会趴在我身上,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说“全是黑永同学的味道”。这种癖好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暗地里感到满足。

接着,她把避孕套放在唇边,用牙齿咬住边缘,轻轻排出空气。然后,嘴唇含着套子,亲了一下。“啾”地发出接吻声。这个动作让我脊椎发麻。仿佛征服了她的感觉,令难以抗拒。她在用嘴唇和舌侍奉我的器,即使只是戴套,也做得充满色意味。

然后,用手将茎根部往下拉固定住——她的手很小,只能握住一半——灵巧地运用嘴唇和舌,将套子一点一点往下套。她不是用手推,而是用嘴含住套子的边缘,然后用舌和嘴唇把它往下捋。这个过程很慢,很细致,我能感觉到她腔的温暖和舌的柔软。套子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将套子套到根部后,松开了嘴,发出“啵”的一声。

“好了,完成”

她抬起,对我笑了笑,嘴唇还湿漉漉的。怎幺说呢,让孩子帮忙戴套,有种被允许做的感觉,很兴奋。好像她在说“这个身体今天归你了”,有种仪式感。也“绷”地勃起,显得很高兴,血管在薄薄的橡胶下清晰可见。超薄型避孕套上,的血管清晰地浮现出来,像地图上的河流。下次得买大一号的了。不知道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