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3/4）

拇趾的趾腹极其温柔地贴上去，从根部往顶端慢慢滑。

“辛苦了呢?”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哄小孩子的轻柔。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对那团缩水后的说。

“刚才那么努力，了好多好多出来。现在累了对不对？?”

脚趾在软的表面打着小圈按摩。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只是用丝袜面料的细腻质感一点一点地抚慰着过度使用后的敏感皮肤。

我咬了一帕尼尼。蜂蜜芥末的甜辣味在嘴里化开。

她的脚趾移到了底下那两颗圆鼓鼓的囊袋上。食趾和中趾夹住其中一颗，像捏橡皮泥一样轻轻揉了揉。

“这里也辛苦了?早上刚灌满了妈妈胸的袋子，现在又装满了妈妈的鞋子。一天了两次这么多，蛋蛋一定很累吧？?”

咕叽。

她右脚在那只装满的鞋腔里动了动，挤出一声闷闷的水响。

“你看，妈妈的鞋子里现在全都是你的味道呢?热热的，黏黏的，踩在里面好舒服?”

左脚的五根脚趾开始分工合作。

大拇趾负责按压软下来的根部，食趾和中趾继续揉捏左边那颗睾丸，无名趾和小趾则去照顾右边那颗。

每一根脚趾都带着独立的温度和节奏，像是五个小在同时工作。

“乖乖休息?等下逛完杂货铺，回家了妈妈再好好疼你?”

她叉起最后一帕尼尼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继续用脚趾在那团软上慢慢按摩。

“到时候把你从袋子里拿出来，用嘴舔净?上沾着的丝绸碎屑，冠状沟里积的白色脏东西，全部舔掉吃掉?”有声

大拇趾的趾尖在顶端那个小孔的位置轻轻戳了一下。

“然后含进嘴里，用舌把你哄硬?硬起来了之后再进小里，让你在最里面??”

她把空掉的盘子往旁边推了推，端起青苹果汁慢悠悠地吸了一。犬耳在顶轻轻晃了两下，满是餍足的慵懒。

“所以现在要好好养蓄锐哦?妈妈的小宝宝?”

脚趾最后在那团软上拍了拍，像是盖好被子的动作。然后她终于把左脚从我大腿上收了回去，重新踩进了桌底的地面上。

嗒。

净的左脚小皮鞋底敲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噗叽。

右脚在那只灌满的鞋腔里挪了个位置，发出完全不同质感的闷响。

“吃完了吗？妈妈想去逛杂货铺了?”

她撑着桌沿站起身，顺手拿起挂在椅背上的白色帆布袋。

碎花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开，胸前那枚装满白浊的橡胶水袋在布料下方微微晃了晃。

“走吧，亲的?记得把那团湿哒哒的丝绸袋子塞进裤兜里。别弄丢了。晚上回家妈妈还要洗净，明天继续给你穿呢～?”

她朝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做出一个邀请牵手的姿势。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温柔的笑意。犬耳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泛着光泽。

从外面看，就是一位优雅的在等待恋起身离开餐厅。

只有我知道，她此刻正穿着一只被我的灌满的小皮鞋，踩在自己的汗和白浊混合而成的泥泞里，准备就这样走去逛街。

……

蜜雪冰城的店面不大，开在街角转弯处，橘红色的招牌在阳光下有点刺眼。

推开玻璃门的时候，收银台后面空无一。

点餐屏幕亮着待机画面，小喇叭里循环播放着那首洗脑的主题曲。

后厨的作台上摆着一排刚封好的杯子，透过半透明的隔板能看到两个身影正在里面忙活。

“花园你摇快点，这杯珍珠茶都等了三分钟了。”

“急什么呀，我这不是在摇嘛。你看我这个手臂线条，摇出来的茶绝对比机器打的更均匀。”

“那是你力气大，跟线条没关系吧……”

“有关系的。肌记忆懂不懂？”

熟悉的声音从后厨传出来。一个嗓门大、语速快、永远充满自信的声，搭配另一个同样活泼但稍微收敛一点的回应。

花园和布莱默顿。

我和吾妻对视了一眼。

“花园……在蜜雪冰城打工？”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吾妻歪着，犬耳微微往前倾，琥珀色的眼睛里浮现出明显的好奇。

“呵呵～还真是意想不到呢?”

后厨里花园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能代，前台有客了吧？你别蹲在那儿了，赶紧起来收银。”

能代？

我的目光往下扫。

收银台的侧面，紧挨着堆放一次杯子的纸箱旁边，一个穿着蜜雪冰城橘色工作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