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自是一代新人换旧人,爱恨难存水长东(10/12)

只是把那根狗绳又往树的锁链上绕紧了一圈。

那条公狗被牵到她面前,狗的胯部正好对着她的脸。

那根狗鞭已经完全从包皮里弹了出来,狗鞭是滚烫的,表面覆着一层湿润的淡色黏膜,下缘有一圈明显的软骨结节,整根柱身微微向上弯曲。

林知桃还没来得及把脸扭开,狗就本能地往前一挺腰,直接撞进了她被迫张开的腔里。

“唔咕噜噜噜——!”

舌尖最先碰到的是顶端那微咸带腥的黏,触感不是硬的,是一种被软骨包裹着的、有弹的温热。

狗的体温比高了将近两度,那根在她嘴里像一根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橡胶管,每一条血管的搏动都通过舌面的触觉神经忠实地传递到她的大脑处。

她拼命想把舌往上顶把狗鞭推出去,但舌根的推力反而蹭到了,刺激得狗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两只前爪直接搭上了她赤的肩膀,整个胯部开始以极快的频率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鼻尖和光上,又扎又痒,每一次狗往前挺腰的时候都会直接捅到她的喉咙后壁,触碰到会厌软骨的边缘,引发一阵剧烈到近乎抽搐的呕反。

“呜呜——啊呜——不——呜呜——!!!”

她的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她想咬下去,但下早就脱了力,合都合不拢;想用舌尖堵住喉不让再往里捅,但狗的抽送节奏实在太快了,她连喘气的间隙都找不到,每次刚把喉咙收紧一点,下一记冲刺就把她的食道撞得松开一酸气。

这样被捅了大概几十下之后,狗退了出去。

“咳咳!呜呜……不要了……不要了……桃不要了……”

林知桃整个瘫在树上拼命咳嗽,光上的血和汗混成一片狼藉,嘴里全是那又腥又臊的狗味。

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两完整的气,温姨已经把她翻了过去,让她趴在地上,膝盖跪在碎石子铺成的小径边缘,被迫高高撅起。

烙印处的“贱”二字正好对着秦小蝶的方向,许珈宁跪在躺椅旁边,眼睛一眨一眨地盯着林知桃撅起的,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在嘴角轻轻舔了一下。

“主,狗好像已经认得前辈的气味了”。

秦小蝶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许珈宁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里面撞了一些浑浊的白。

“前辈已经和公犬建立感了呢!这个是发母狗的分泌物,有了这个东西,公犬就会认为前辈是发期的母狗了呢!”

许珈宁将体倒在了林知桃的道,林知桃绝望地看着公犬绕到她的身后。

狗再次压上来的时候,林知桃能感觉到狗腹部的短毛蹭在她上的烙印伤上,然后那根刚从她嘴里退出来、还挂着她唾的滚烫茎就抵在了她的道上。

没有试探,没有润滑,没有犹豫。

找到的那一瞬间,狗后腿的肌猛地绷紧,整个胯部往前一挺,那根带着软骨结节的滚烫柱身就一气捅了进去。

“嗯额呃~~呃呃呃不要啊哦哦哦——!!!呃哦哦哦——!”

林知桃的惨叫在院子里炸开的时候,惊起了皂荚树上几只灰麻雀。

狗鞭在她道里抽送的节奏和她嘴里被迫含住时一样快一样猛,但这一次承受冲击的不是喉咙,是子宫。

每一次整根没的时候,都会狠狠撞在道最处那块敏感的凹陷上,把她整个从膝盖上撞得往前滑出好几寸,然后又被项圈的短链死死拽住弹回来。

林知桃被抽着哀嚎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十分凄惨——兽带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痛苦,更残忍的是被狗强这一血淋淋的屈辱事实,无时无刻不折磨着这个可怜的隶。

每一次抽出的时候,道内壁的都会被冠状沟那圈结节剐蹭得几乎要往外翻出来,蒂上刚穿好的不锈钢环在狗腹部的短毛来回摩擦下疯狂晃,每一次摩擦都像用细砂纸在蒂上轻轻打磨,明明疼得钻心却又夹着一让她皮发麻的酥。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之后,那根狗鞭根部的结缔组织终于在道内侧完全充血膨胀了,变成一团比柱身粗了将近一倍的球,死死卡在她的道里,把整根狗鞭锁在了她体内。

这个状态会持续相当久,狗在锁结期间仍然会不断挺腰,只是幅度变得更浅更急促,每一次抽送都在她道里反复碾压,把她早就泛滥成灾的搅成一圈白沫,糊满整个会和上的烙印。

林知桃到最后已经没有任何挣扎的力气了。

她整个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猪,四肢软塌塌地摊在压烂的坪上,光的侧脸贴在碎石子小径的边缘,被碎石硌出好几个浅浅的凹印。

“咦——啊啊——哦呃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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