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5）

起了。

你看见她的嘴角轻轻一挑。

“哟，激动了？”

她的话音刚落，你还没反应过来，她那根套着拖板鞋的长腿忽然从沙发上收回，下一秒——她结结实实一脚踹在你胯间那个鼓包上。

“啊——！！”

疼。

但更多的是麻。httｐs://ｗwｗ?lｔx)sba?mｅ?ｍｅ

你整个像被电击了一下，从沙发坐垫上弹起来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裆部，眼前短暂地发白。

你还没从被踹的剧痛中恢复过来，就感觉到裤裆一阵温热——你根本没法控制，你那个又短又细的包茎小在她鞋底踹过来的瞬间，一下子就被挤得了。

胯下的内裤布料顿时濡湿了一小片。稀薄的白色透过棉质布料渗出来，看起来像被水泡过一样，可怜的。

“啊哈、哈……”你弓着背，膝盖都软了，侧着身瘫在沙发垫上。“被、被踹到了……”

赞妮收回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尾尖拂过沙发靠背。她的脸上没有太多表，但眼睛里仿佛藏着一丝满意的微光。

“就这点出息？”她屈起手指，弹了弹自己内裤正中央那块淡白色的渍，“这玩意儿昨晚被你上去的，今天还敢对着我发，踹你一脚得比昨天还快。你是真嫌自己不够丢。”

你喘着气，脸上红得发烫，却莫名其妙觉得胸腔里那一团东西变得又热又痒。

你低看见自己裤裆上那一片湿印，又抬看她内裤上的那块痕迹。

两个地方相辉映，你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她踹得稀烂了。

赞妮低看见你正盯着她内裤，她伸出手，从睡袍袋里面摸出一样东西，轻轻抛在你腿上。

那是你的钱包。

“昨晚说好的，钱取出来给我。什么时候？”

你捂住自己的裆部，小声说：“今天……今天就取。”

“行吧。”她点点，转身往厨房走，走路时睡袍下摆拂过大腿根部，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在布料间若隐若现。

走到一半，她忽然停下来，偏过，尾尖朝你方向点了点。

“你去取钱的时候，帮我把其他内裤也洗了。现在上面又沾了你的垃圾，放在我身上总觉得脏。”

说完她继续往前走，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你坐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捂着胯间渐凉的湿痕，眼神却不自觉地追着她走动时内裤布料在缝间被勒紧的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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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开银行玻璃门的时候，冷气一下子裹上来，把外面晒了一身汗的衬衫吹得贴在皮肤上。

大厅里一消毒水和复印纸混合的味道，叫号广播正用毫无感的声念着一串数字，柜台前排着零散的队伍，一个小孩子在等候区追着气球跑来跑去，他妈在背后叫了一嗓子。

你手里捏着取号单，手心全是汗。

昨晚被赞妮踩了一脚了，今早又被她一脚踹得秒，现在你裤裆里还有点心虚的凉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可你心里清楚，你今天来银行就是来当孝子的。

说不清道不明，反正你的钱本来也是要流到赞妮手里的。

你找了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低假装看手机，视线却忍不住往柜台那边瞟。

目光穿过排队的群，落在第四个窗。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穿白衬衫、系红领带的，发随意扎成低马尾，黑色羊角搁在发圈两侧，尾弯过椅背，慢悠悠地垂在半空。

西装外套搭在她椅背上，袖挽到小臂，露出的手腕戴着黑色皮手套。

她正低敲键盘，衬衫被胸前那两团饱满撑得绷紧，缝隙间隐约能看到黑色胸罩的边缘。

那是赞妮。

你差点把手机摔了。

“什么况啊，为什么今天她坐柜台……”

你咕哝了一句，身体已经自发地开始发热。

你恨自己，可你没办法，光是看到她坐在那里，你脑子里就自动弹出昨天她内裤蹭、大腿夹住你、鞋子踩你的场面。

终于叫到你的号。

你站起来，腿有点软，走到四号柜台前坐下。

赞妮抬看你，面无表，暗红色的瞳孔像一对玻璃珠，右眼下那颗泪痣在光灯下格外清楚。

她伸手把麦克风拨过来，说：“欢迎光临，请问办理什么业务？”

“取、取钱。”你声音不太自然。

“取多少钱？”她把下微微一抬，尾在身后甩了一下。

你吞了水，说：“全……全部积蓄。”她挑了挑眉，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做了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