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5）

的水，黏黏的，拉出细丝。

她低看了几秒，没有擦手，反而把那团内裤翻了个面，用净的内侧把那片水仔仔细细地抹净，再翻回正面确认了一遍，然后站起身，把腿上的内裤从脚踝捞起来，顺着大腿重新穿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看着她从从容容地整理衣服，把裤腰带系好，连裤袜提到腰际，用手掌抚平褶皱，又拉了拉衬衫下摆。

整个过程她连一滴汗都没擦，好像刚才那个蹲在地上疯狂抠的不是她本。

你立刻反应过来，这马上就要出来了。

你蹑手蹑脚地退回大厅，在等候区的椅子上坐下，抓起手边一张皱的宣传单，低假装在看，眼睛却紧张地瞥向打印室的方向。

门被推开。

赞妮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张打印好的纸，神平静如水。

她走回柜台后面，把纸放在桌上，重新拿起鼠标，双眼盯着屏幕，像是刚刚只是去印了张文件。

一切如常，除了她眼角还带着一点未褪的红晕，以及那条尾在椅子背后比平时多晃了两下。

你紧张得咽了水，手里那张宣传单被你攥出了好几个褶子。

你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可就在这时，她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你，停了一下，你心里咯噔一声。

“嗯？您还没走啊？”她隔着一排椅子，用工作腔的吻说，“业务都办完了，还在这坐着嘛？”

你张了张嘴，差点想解释，但她已经转回屏幕了。

尾在她身后轻轻勾了一下，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

她低下，手指敲了敲键盘，嘴角那一点弧度，让你分不清她是有意还是无意。

“行吧，我这个做事向来公平。你那个存折，换我帮你一次，做不做？”

她说这话的时候刚把柜台抽屉锁上，手里捏着一支笔，转了两圈，尾在椅子背后慢悠悠地晃着。

语气就像在问我要不要加两块钱换杯大杯可乐。

我楞了大概零点五秒。

做啊，当然做。

我活了这么多年，作为一条连都只有三厘米的废狗，收到过的最大打击是被她高跟鞋踩进尿道，最大侮辱是被她用内裤揉揉到秒。

现在她居然说要帮我。

我整个都快感动得哭出来了。

“做。做。存折在这里。”我几乎不假思索地把存折从袋里掏出来，双手奉上，像进贡一样递到她面前。

她低看了一眼，没接。抬看我，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复杂神色，像是看一条终于学会握手的小狗。“你就这么想被我？”

我哪敢回答。

我的脑子里已经炸成了一团浆糊：如果我说想，她会骂我贱；如果我说不想，她可能会觉得我没诚意。

所以我选择闭嘴，用点代替回答。

那点幅度大得简直像在拜神。

她冷笑一声，接过存折，翻了两下，塞进自己的外套袋里。??????.Lt??s????.Co??“那走吧。”

她带着我穿过走廊，绕到打印室后的资料室。

门一关，世界连声音都温柔了好多。

灯光是那种不太亮的白炽灯，照得她半边脸和那对黑色羊角微微发亮。

她把外套脱下，搭在文件柜上，又把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白净的一截手腕。

她的尾就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摆动，像在打节拍。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把我上衣下摆一撩，直接往腰带里一塞，手法粗得像在检查一猪的肚皮。

然后她把我那条西裤腰带一扯，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剥到膝盖。

“你，站好。”她说。

我站着，双腿发软，被空气一激，本来缩在包皮里的硬是往里缩了缩。导航地址WWw.01BZ.cc

赞妮低看了两眼，一脸“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废”的表。

但她这次没骂我，而是做了一件出乎我意料的举动——她蹲下来，抱住我一条腿，把我的小腿往自己肩上一扛。

“等下——”

我平衡被打，另一只脚在地上踉跄了一下，整个往后仰，差点摔了。

她顺势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架在自己另一边肩膀上，然后，她站起来了。

我是说，她站起来了。

一个身高一百七十五的，硬生生把我这个软脚虾举了起来。

我整个像一只被翻过来的乌，肚皮朝天，两条腿架在她的肩膀两侧，因为重力作用正好指着她脸的方向。

这姿势太拉胯了，我甚至觉得我的腰随时都要断掉。

“你你你你你这是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