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5）

你翻了个身，趴在地毯上缓了大概三十秒，才终于把那热劲儿压下去。

可你还没喘匀气，她就走回来了，这回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似乎在看什么。

“外卖还有四十分钟，”她说着，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放，然后朝你招了招手：“过来。”

你爬过去，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赞妮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一条腿，低看了你一眼，又拍了拍自己腿之间的位置。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你直到她落下来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她想嘛。

“你、你等下——”

“别动，”她说，“我坐一会儿。”

然后她真的坐下来了。

连裤子、连裤袜、内裤都没脱，端端正正地压在你脸上。

她的体重并不重，但在她落下来的那一瞬间，你感觉整个世界只剩下她大腿内侧的触感。

黑色西装裤布料带着一点粗糙的纹理，隔着裤管，你能感觉到她体温透过来，温热的，带着一沐浴露和汗混合的气味。更多彩

你试图呼吸，但鼻子正好埋在她裆部那片区域，每次吸气都吸大温暖的、带着一点闷甜的雌气息。

那味道不浓，淡淡的，像是被体温蒸过了一遍，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愈发明显。

你觉得自己应该推开她，或者至少说点什么，但嘴里刚张开就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

“唔……”

“嗯？你说什么？”

你什么也说不出来。

赞妮似乎也不期待你回答。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屏幕亮起，新闻主播的声音在客厅里回。

她把腿叉收拢，换了个坐姿，尾从沙发垫上滑下来，垂到你耳边，晃了两下。

那个姿势让她整个压得更实，你的脸几乎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区域里。

“对了，”她突然说，“今天我好像水喝得有点少，有点想上厕所。”

你脑子里的警报响了。我靠，不是吧。

“那我——”

“你别动啊，”她瞟了你一眼，表平淡，“等外卖来，我懒得去。”

你拼命想挣扎，但你被她另一只脚踩住手腕，那只脚还是刚才擦过脚底板的脚，脚趾正好卡在你的手臂上。

你整个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的尾在你脸上慢悠悠地扫来扫去。

电视里正在播一则关于天气的新闻，主持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念着“明天晴转多云”，而你能听到的声音只有自己越来越粗的呼吸，和她轻微的、带着点享受意味的“嗯……”。

然后你听到了。

先是一阵很小很小的声音，像水龙没关紧，滴答滴答地渗出来。

因为隔着裤子和连裤袜，那声音被布料吸收、过滤，变得闷闷的，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涟漪。

温热的体隔着西装裤和连裤袜渗出来。

一开始只是一小，顺着布料纤维慢慢扩散，然后渐渐变多，变成一小片湿漉漉的暖意，贴在你脸上。

那味道立刻散开，带着一点尿的微酸，并不难闻，反而因为混合着她身上的热气，变成一种奇异的、让上瘾的气息。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你可以感觉到她的内裤被浸透后变得又湿又软，布料紧贴在你鼻梁和嘴唇上，那层薄薄的丝袜因为湿透变得透亮，隐约能看见她唇的廓。

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把尿意挤得更顺畅一些。一道暖流沿着裤缝落下，淌过你的嘴角，又顺着下滴到你的脖子上。

“啊……舒服了。”她发出了一个很轻的感叹，语气像是终于得到了休息。她低看了你一眼，“你都喝进去了？”

你下意识咽了一下。喉咙发出“咕”的一声，温热的体顺着食道滑下去，带着淡淡的咸味和温度。

“……”

赞妮看着你被尿湿的脸，看了一小会儿，然后尾尖轻轻勾了一下。她没笑，但嘴角似乎弯了那么一点点。

“你这个啊，真的是没救了。”

她说。但她说这话的时候，在你的脸上又沉了沉，像是坐得更稳了一点。手里的遥控器换了个台，电视里传来一阵综艺节目的笑声。

你依然被她的裤子压着脸，湿漉漉的布料粘在嘴唇上，温热的气息慢慢散开。

你听见她轻轻哼了一声，尾扫过你耳朵，然后又回到了刚才那种百无聊赖的、准备等外卖的懒散状态。

外卖到的时候你正趴在地毯上，脸上还残留着一片没透的水渍。

你听见门铃响，整个条件反地往沙发底下缩了缩，但晚了。

赞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