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亡妻（2/3）

也不回地说：“我记得你是不是不太能吃辣？”

“嗯。”杨意棠应了一声，心那种别扭感还没散尽，又添了一层疑惑，卫煜什么时候连这种事都记得？

这时门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宋悦棠推门而。她明显没想到家里还有外，换鞋的动作一顿，整个像被定住了。

卫煜闻声关了火，擦着手从厨房里出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自然：“悦棠，介绍一下，这是杨意棠，我秘书，你叫杨阿姨就好。”

宋悦棠站在玄关，背着书包，一只鞋还没脱完。她抬起眼，飞快地看了杨意棠一眼，又看向卫煜，又冷又淡。

“嗯，我知道了。我回房间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没等卫煜再说话，就换好鞋径直进了房间。房门关上时，发出“咔”的一响。

杨意棠看得清清楚楚，宋悦棠不喜欢自己。那种不喜欢甚至没有刻意掩饰，直白地铺在她抿紧的嘴唇和僵直的背影上。

“没事，小孩子怕生。”卫煜笑了笑，但那笑意没到眼底。

杨意棠只能跟着笑两声，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卫煜重新进了厨房，不多时端出一桌菜，菜色比她想象中丰盛。

卫煜去敲宋悦棠的门。里安静了几秒，然后传来一声闷闷的回应：“我不太饿。”

卫煜站在门，手还保持着敲门的姿势。过了两秒，她才慢慢放下手，走回餐桌。

杨意棠坐得端端正正，背挺得像在开会。卫煜盛了一碗汤推到她面前，杨意棠急忙双手接过，那动作恭敬得几乎要站起来。

“没事，我们吃吧。”卫煜说。

一顿饭吃得杨意棠坐立难安。碗筷碰撞声在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清脆，每一次响动都像被放大了数倍。

她总觉得后颈一阵阵发凉，像有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地往她衣领里吹气。

她几次忍不住回，身后却只有空的墙壁，和那盆在灯光下沉默的琴叶榕。

“怎么了？”卫煜注意到她的异样。

“没、没什么。”杨意棠搓了搓后颈，“可能空调开太低了。”

卫煜没再多问，只是低下继续吃饭，嘴角却极轻微地扬了一下，像在压抑某种绪。

吃完饭后，卫煜收了碗筷，转身对杨意棠说：“吃完我送你回家吧。明天还来吗？”

杨意棠正埋喝最后一汤，闻言差点呛了一下，小声说：“都行……”

“嗯。”

两出了门，走进电梯。杨意棠刚按下楼层键，电梯门将合未合之际，忽然又弹了开来。

走廊里空无一。卫煜面色不变，又按了一下，门合到一半，再次弹开，像一个固执的玩笑。

杨意棠站在轿厢里，后背紧贴着壁面，只觉得一冷意从脚底往上蹿。她牙齿微微打着颤，小声问：“这小区的电梯……一直这样吗？”

“没事，可能出故障了。”卫煜的声音平静得过分，甚至还带着一点若有似无的轻松，“走楼道吧，也没几层。”

“好哦……”杨意棠小声应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

两一前一后下了楼。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脚步的回声被拉长折叠。

杨意棠总觉得身后有，不远不近地跟着，带着一团浓重的冷。她几次想回，又怕真看到什么，只能梗着脖子往前走。

她偷偷看了一眼前面的卫煜，却见对方嘴角微微上扬，像在笑。

这个在停车场里露出微笑的卫煜，让她觉得格外陌生。

直到卫煜把她送到家门，杨意棠才如释重负地吸了一气。

她转过身，想叫“卫总”，又想起今晚那个约定，硬生生改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嗯，明天公司见。”卫煜朝她挥了挥手，转身上车，尾灯在夜色里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很快消失在街角。

杨意棠站在原地，直到那红色彻底看不见了，才发觉那如影随形的凉意渐渐散了，像退一样从皮肤表面剥离。

可对卫煜来说，那凉意一分都没有少。

从回到家起，她就感觉到了。空气里有种异样的厚重，像有把空调开到了最低，又像一层看不见的冰膜贴着她的皮肤。

她关上门，换了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了。她甚至哼起了一小段歌，调子断断续续的，像故意哼给谁听。

她去敲了敲宋悦棠的门，里依旧是一声“我不饿”。卫煜没再勉强，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出来，她靠在床，手里随手摸了一本书。纸页摊开，字却一个都读不进去。

灯是暖黄色的，可房间里的温度低得有些异常。她垂着眸，指尖心不在焉地翻着页，像是在等什么。有声

突然，一窒息感漫上来。

像有一双手从她脖颈后面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