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佛堂锁奴(8/9)

杵尾端,狠狠一拔。

“啵!”

一声轻响,带出一粘稠冰凉的体

洛清微浑身一颤,强忍着下身火烧般的剧痛与虚脱,扶着石台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

大殿后方有一处清幽的净水池。

洛清微一步一步挪到水池边,捧起冰冷彻骨的泉水,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擦拭着脖颈上的青紫吻痕、胸前被掐肿的、腰间的乌青指印,以及下身泥泞污秽的血渍与水。

冰水刺骨,却冲不散刻在神魂处的屈辱。

洗净污秽后,洛清微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崭新的衣裳。

雪白的中衣,素雅的云纹长裙,严严实实的立领盘扣。

这袭不染纤尘的素白广袖流仙裙,将她浑身所有的青紫伤痕、残撕裂的下身,尽数掩盖在了冰清玉洁的素白之下。

她坐在偏殿的铜镜前,拿起木梳,将凌散落的长发一点一点梳理整齐,重新用那一根温润的白玉簪挽成端庄高洁的飞天髻。

镜中的子,脸色依旧苍白如雪,唇上没有半分血色,但那一双清冷的杏眸,却已恢复了万古寒潭般的平静。

她收起佩剑“素月·凌波莲”,将金丹妥善收袖中,迈开脚步,走出了大殿。

……

皇城水牢。

幽暗、湿、冷。

石壁上的法镜早在一个时辰前便已熄灭,但那残留的光晕仿佛永远烙印在了裴凌尘的眼底。

裴凌尘整个瘫倒在黑水之中。四根玄铁重链拉扯着他碎的琵琶骨,他身上的白袍早已被鲜血浸透,整座水牢的地面上全是触目惊心的血迹。

他的双眼涸,淌下的血泪在脸颊上结成了暗红色的硬痂。

道心崩碎,神魂俱裂。

昨夜妻子在佛前被剥光衣物、被老僧肆意揉掌掴、被玉杵与同时贯穿双、被到翻白眼的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神魂上千刀万剐。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这天道的残酷。

“踏……踏……踏……”

死寂的长廊尽,忽然响起了极轻、极稳的脚步声。

裴凌尘浑身猛地一颤,艰难地抬起

晨光穿透水牢上方狭窄的铁窗,斜斜洒在长廊处。

洛清微自光芒中缓缓走来。

她穿着一袭胜雪的素白流仙裙,青丝高挽,步履轻缓而从容。

在她身上,看不到一丝凌,看不到半点血污,依旧是那位高居九天之上、不食间烟火的广寒仙子。

唯有她自己知道,裙裾之下,每迈出一步,后撕裂的伤都在剧烈摩擦流血;每一次落足,被抽空了三成真元的经脉都在隐隐抽痛。

可她的步子走得极稳,脊梁挺得极直,没有露出半分绽。

“凌尘。”

洛清微走到水牢铁栅前,隔着冰冷的栏杆,轻轻蹲下身子。

她伸出那双修长白皙、散发着淡淡白莲清香的手,穿过铁栅,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裴凌尘冰冷枯的脸颊。

裴凌尘看着眼前的妻子。

他看到了她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看到了她挽起的发丝间尚未完全透的微凉水汽,看到了她手腕衣袖下隐隐露出的半圈乌青指印,更感觉到了她指尖那无法完全压抑的细微颤抖。

他昨夜在法镜中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她经历了怎样地狱般的折磨,知道她为了换这枚药承受了何等灭顶的羞辱。

裴凌尘的心在疯狂滴血,痛得几乎要将牙齿生生咬碎。他多想放声痛哭,多想抱住她向她忏悔,多想问她疼不疼。

可是,当他迎上妻子那双强撑着平静、而温柔的眼睛时,裴凌尘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血泪与嘶吼咽了回去。有声

他知道,这是妻子用一生的清白与尊严,为他换来的生机。

她换上净的衣服,挽好凌的发髻,迈着极稳的步子走来,就是为了维持住彼此之间最后的体面,为了告诉他一切都好。

若是他此刻戳了这个谎言,若是他告诉她自己全程目睹了一切,那才是将她推万劫不复的渊,将她最后的尊严彻底碾碎。

裴凌尘死死咬着牙关,将涌上喉的腥甜生生咽下,任由指甲掐进掌心,掐出鲜血。

洛清微自袖中取出那枚散发着浩瀚生机的“九转续命金丹”,指尖轻柔地将丹药送裴凌尘裂的唇间,引动体内残存的微弱月华真元,替他化开药力。

金丹腹,磅礴的生机瞬间护住了裴凌尘濒临溃散的心脉,压制住了体内的蚀髓剧毒。

洛清微低下,用冰凉柔的指尖,一点一点擦去裴凌尘脸颊上涸的血迹与污垢。

随后,天下第一冷艳剑仙抬起,迎着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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