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殿受辱流言四起,暗室悬锁寸止七日(9/9)

随着粗大凶器的离体,一混杂着白浊与清亮的浓稠汁水噗嗤一声自合不拢的花唇间倒灌而出,顺着寒玉案的边缘滴滴答答地淌落。

沈修然站起身,从一旁捡起锦绣道袍,不慌不忙地穿戴整齐,甚至从容地系好了腰间的九龙玉带。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寒玉案上的残玉体。

洛清微依旧瘫软在冰冷的玉石之上,浑身被汗水与体浸透,胸前那对硕大的雪上依然着两根赤金长针,红肿的尖在寒风中微微颤栗。

她的眼眸半阖,眼角的泪痕尚未涸,神麻木空得如同一尊失去灵魂的白玉雕像。

沈修然嘴角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重新走回玉案边坐下。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极其轻佻地捏住了洛清微左侧那颗贯穿金针、早已被玩弄得充血肿大的尖,在指尖极其缓慢地碾磨、揉搓。

“唔……”

哪怕神智已陷极度虚脱,可那具已被彻底异化为极度敏感的体,在指尖的捻弄下依然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剧烈的战栗,下身花甚至本能地再次渗出一缕晶莹的春水。

“师娘这副身子,真是不论尝多少次,都叫食髓知味。”

沈修然俯下身,指尖在晕周围轻轻画着圈,声音温和得如同在无涯峰顶与长辈闲谈,可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化作淬毒的尖刀,狠狠凌迟着洛清微的心脏。

“师娘可知,如今前山那十万同门,私下里都是怎么议论您的?”

洛清微长睫微颤,未曾开

沈修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凑在她耳边轻语:“他们都在传,说昔清高绝尘的掌门夫,耐不住水牢里那个废的冷清,早就暗中委身给了二弟子。说您表面上在大殿里冷若冰霜,夜里在徒儿的卧房里,叫得比山下的娼还要下贱。”

“如今这清虚宗上上下下,从峰主长老到扫阶杂役,再没有一个信您是守身如玉的冰清神了。在他们眼里,您不过是个勾结朝廷、贪恋欢愉的下贱罢了。”

洛清微的双手猛然攥紧了寒玉案的边缘,指节泛白,薄唇被咬出了一道的血痕。

沈修然欣赏着她眼中那不见底的绝望与痛楚,心满意足地收回了揉捏尖的手,站起身整了整衣冠。

“师娘好生在玉案上歇息着。”

沈修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支配与残酷,“七之后,徒儿再来后山向师娘请安。届时……徒儿会为师娘备下更称心的好戏。”

言罢,沈修然大笑数声,拂袖而去。

轰隆。

断龙石再次落下,死寂与黑暗重新吞没了一切。

冰冷的寒玉案上,洛清微赤地蜷缩在湿冷的水与体之中,四周唯有刺骨的绝灵煞与石壁滴水的幽咽。

无边的黑暗如水般涌来,将这位名震九天的清虚剑仙,彻底拖了永劫不复的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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