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灵泉绝境娇躯温养，碧衣献身红丝破瓜（5/9）

“在漫天风雪里，师尊一句话都没有多说，只是默默走到了死堆前，毫不犹豫地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温热厚重的素白仙袍，把快要冻僵的青灵严严实实裹在了怀里。”

“青灵那时候虽然快要冻死了，但突然闻到了一极其清冽好闻的莲雪清香，然后周身就被一片好大、好暖和的白袍包围了……那是青灵这辈子感受过的最温暖的地方。”

听到少发自肺腑的倾诉，裴凌尘身形微颤，那双原本布满疲惫与死寂的邃眼眸中，冰霜寸寸融化，罕见地流露出一抹外冷内热的至柔。

男低看着怀中眸光潋滟的少，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沙哑低沉：

“那时……你缩在为师怀里，轻得像片枯叶，连哭声都发不出来，只知道拼命发抖。”

“嗯……”顾青灵涕为笑，泪水却顺着脸颊滑落，“师尊一路上御剑疾驰，连一水都没喝，用自己的本命纯阳真元，一寸一寸替青灵化去了满身的冻疮与死气；等到了清虚峰顶，师尊又从白玉腰带上解下了一缕绛红丝带，编织成这道长命平安符，系在青灵脖子上……师尊对青灵说，‘带你回山，许你一生无虞长命百岁’。这一缕红丝穗，青灵系在剑柄上整整一百多年，一天都没有摘下来过。”

裴凌尘听着少动的讲述，嘴角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轻声道：

“你这丫自小就倔强好强。十岁那年，在后山贪玩跌进潭寒窟，发了一场极其凶险的极寒热重病，浑身烫得像一块火炭，连药王殿的长老都摇叹气，说你凡胎根基浅薄，怕是熬不过当夜。”

顾青灵涕为笑，娇嗔道：

“是师尊……师尊平里明明对弟子们严厉得很，整天板着一张冷冰冰的脸，可那天晚上，师尊却整整七天七夜没有合一下眼，不眠不休地守在青灵的床，连一水都顾不上喝，硬是用自己的通圣剑元，夜不休地将青灵体内的寒毒一丝一丝抽离净。”

“青灵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的，总觉得床边有一座巍峨的大山立在那里，只要抓着师尊那双温热宽厚的大手，青灵就知道自己死不掉。”

“还有十二岁那年呢。”

顾青灵把滚烫的俏脸埋在裴凌尘颈窝里，声音软糯甜美，如数家珍般呢喃着那些被岁月沉淀的温暖碎片：

“青灵刚被师尊例收为关门弟子，开始修炼本命剑诀。青灵手小力弱，握不住沉重的铁剑，掌心被磨出了十几个血泡，皮开绽的，青灵怕师尊觉得自己没用，就躲在无涯峰后山的紫竹林里偷偷哭。”

“师尊那时候刚从皇城与皇论道归来，一身疲惫，连寝殿都还没回，就顺着哭声找到了竹林里。师尊板着脸训斥了青灵两句，可当天夜里，师尊却一个坐在后山，连夜砍了一根最好的万年紫竹，亲手用剑气给青灵削制了一柄最轻巧合手的竹木小剑。”

“第二天清晨青灵醒来的时候，那柄小竹剑就端端正正摆在青灵的床，剑柄上……还挂着一串师尊连夜飞跃三万里绝壁，从无涯峰绝顶采摘下来的野山楂，亲手熬制成的酸甜冰糖葫芦……”

说到动处，两滴滚烫的泪水顺着顾青灵白皙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裴凌尘冰凉的胸膛之上。

“师尊……您总觉得自己冷峻严苛、不近，可青灵和师娘心里比谁都清楚，师尊是这天下间最温柔、最护短、最好的男。”

少抬起，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里翻涌着无尽的眷恋、心疼与崇敬：

“当年在雪地里，是师尊用白袍救了青灵这条命；百年来，是师尊和师娘护着青灵长大成；如今大难临，清虚宗覆灭，师娘身陷魔窟……青灵若是连师尊都护不住，青灵修这百年的剑道，又有什么意义。”

裴凌尘心神剧震，眼眶湿润，伸出尚有些僵硬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拭去了少眼角的泪珠。

然而，温存的片刻并不能掩盖残酷的现实。

裴凌尘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虽然体温暂时驱散了表层的严寒，但他丹田处那片枯竭的气海与经脉，依然在被“蚀髓锁阳散”的剧毒以极其缓的速度不断腐蚀。

他的气血正在枯萎，若无至纯至阳与至至柔的上古天地法则进行层次的阳调和，用不了三，他的整座气海便会彻底化为一滩死水，神仙难救。

顾青灵同样感知到了师尊体内那依旧暗流涌动的衰竭死气。

少的神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庄严与肃穆。

她知道，寻常的相拥温养只能治标，唯有彻底打禁忌，将自己体内修持二百年的“青木乙灵仙体”至纯处子元，以最原始、最的阳泰之道尽数渡师尊体内，方能真正引动上古双修法则，化解绝毒，重铸气海心脉。

顾青灵吸了一气，缓缓从裴凌尘的怀中支起身子。

水汽蒸腾中，少赤着毫无遮掩的圣洁玉体，轻盈地滑下石榻，双膝跪在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她面朝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