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静安雨夜(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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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价:
第三次包了。
说点不一样的,她的左手上一直戴着一根红绳,做的时候也不摘。
我问过她,她说是以前男朋友送的,戴着习惯了。
我
她的时候那根红绳一晃一晃的,还挺带感。
活好,水多,
温柔,推荐。
当看到最后一条评论,我体内的血
在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我快速的翻到前面的照片,目光落在她被反绑的手腕上时,在她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根略微有些起毛的红绳,红绳上挂着一颗小巧的纯银转运珠。
而在红绳往上大约两公分的位置,她白皙如瓷的腕骨内侧,赫然有一颗针尖大小、微微凸起的褐色痣。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仿佛漏掉了几拍,紧接着是一阵铺天盖地的慌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手机险些滑落到地板上。
这根红绳,这颗痣,这个手腕的线条……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是她。
阮软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她怎么会变成一个明码标价、任
挑选的“
”?
我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眼。
上海
夜的冷雨声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四年前,南方那座海滨大学里无处不在的阳光、海风,以及那个
孩银铃般的笑声。
四年前,我和阮软都在同一所大学念书。那年她二十一岁,正是像栀子花一样盛开的年纪。有声
在我的回忆里,大学时光永远是金黄色的,带着阳光晒过
坪后的
燥香气。而阮软,就是那段时光里最温暖的注脚。
她长得很美,不同于现在千篇一律的网红脸,那时的她有着一张微微带着婴儿肥的鹅蛋脸,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好看的新月,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
她喜欢穿白色的棉质长裙,踩着一双简单的帆布鞋,走在校园的香樟树下时,裙摆会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我和她的相识,始于我大二那年学校的迎新晚会。
我是后台负责灯光道具的幕后
员,而她作为新生要表演古筝独奏。
那天她穿着一身改良的淡
色旗袍,抱着古筝走上台时,整个
散发着一种古典而温婉的气质。
调试灯光时,我不小心把一束强光直接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吃了一惊,手指在琴弦上错拨了一个音。
她有些慌
地看向控制台,正对上我手忙脚
道歉的目光。
那一刻,隔着明亮的光束,她没有生气,反而对我浅浅地笑了一下。那一笑,直接击中了我的心。
晚会结束后,我借着归还道具的名义,在后台堵住了她。
“同学,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差点弄
了你的演出。”我挠着
,紧张得手心出汗。
阮软将长发挽在耳后,抱着琴盒看着我,眉眼弯弯:“没关系呀,其实我当时也很紧张,你那一束光打过来,我反而看不清台下的
,就没那么害怕了。”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棉花糖一样,带着南方姑娘特有的吴侬软语。
我们很自然地加了微信,然后开始了那段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
大学的时光过得飞快,每一天都像是被裹在蜜罐里。那时的我们,穷得理直气壮,却也快乐得无拘无束。
我最喜欢的,是骑着那辆二手自行车,载着阮软穿梭在学校的每一条小道上。
她会很自然地把侧脸贴在我的后背上,双手环抱着我的腰,随着自行车的颠簸,发出清脆的笑声。
“阿白,我们今天去吃后街的烤冷面好不好?要加双份芝士的!”她在后面大声喊着。
“好!今天加两个蛋!”我卖力地蹬着脚踏板,风吹起我们俩的
发,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拥有了全世界。
我们在图书馆的自习室里度过了无数个期末周。
阮软是个很认真的
,每当她遇到解不开的微积分题目时,就会苦着脸,用笔尖轻轻戳我的手臂,然后用那种近乎撒娇的语气说:“阿白,这个极限怎么求呀,我的脑细胞都死光了。”
每当这时,我就会凑过去,借着给她讲题的掩护,悄悄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总是温温软软的,指甲修剪得很圆润。
被我握住时,她会微微挣扎一下,然后红着脸瞪我一眼,却不舍得真的把手抽回去。
还有那些冬天的夜晚,我们会买一袋热气腾腾的烤地瓜,手套也不戴,就这么互相喂着吃。
“啊——”阮软张开小嘴,咬了一
我递过去的红薯,被烫得直吸气,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好甜啊,阿白,你也吃一
。”
看着她嘴角沾上的红薯泥,我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吻掉了那抹痕迹。
那时的吻,是红薯的甜味,和她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没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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