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借一张脸（3/5）

”

“等他真正动了心，再把我的脸换回来。”

温晚棠目光微凝。

“你想看见他发现是你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是。”

“若他立刻推开你呢？”

孟知微指尖泛白。

“那我便知道，他不是不能碰。”导航地址WWw.01BZ.cc

“只是不能碰我。”

“若他没有推开呢？”

这一次，孟知微很久都没有回答。

她像是从未想过，裴慎言也可能在看见她原本的脸后，仍旧愿意继续那场梦。

“若他没有推开……”

她声音微颤。

“哪怕只是梦，我也想知道被自己的夫君真正想要，究竟是什么滋味。”

木匣里的黑玉枕，忽然传来一丝细微的震动。

孟知微没有察觉。

温晚棠的指尖才刚碰上木匣，晏无妄的声音便直接响在她耳畔。

“答应她。”

温晚棠神色未变，只在心中问：

“你能做到？”

“换一张脸而已，有何难？”

“她要的不是普通春梦。”

温晚棠看了一眼孟知微。

“她想试探的是另一个的心。”

晏无妄低低笑了一声。

“梦从来照不出旁的真心。”

“只能照出梦之不敢承认的念。”

“既然如此，这场梦根本无法回答她。”

“你怎知她真正想问的，是她夫君？”

晏无妄的声音懒洋洋的。

“她想知道的，分明是自己究竟还值不值得被想要。”

温晚棠指尖微顿。

她抬眼望向孟知微。

“裴夫，有一件事，我必须先说清楚。”

“梦里的裴公子，不是真正的裴公子。”

“他的言语、神与反应，皆会来自你对他的记忆，以及你藏在心中的期待与恐惧。”

“这场梦不能替你断案。”

“即使他在梦里推开你，也不代表现实中的他一定会如此。”

孟知微静静听完。

她竟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我明白。”

“既然明白，为何还要试？”

孟知微望着烛火。

“因为我不是来买真相的。”

“我是想买一个晚上。”

“一个可以暂时不做孟知微的晚上。”

她眼中的疲惫，终于毫无遮掩地流露出来。

“我已经用自己的脸等了他三年。”

“我只是想知道，若我不是我……”

“是不是便能有愿意要我。”

温晚棠没有再劝。

她抽出一张新的白纸，提笔写下几行字。

“这场梦比普通梦境复杂。”

“换容、造，还要在梦境最处变回你原本的模样。”

“一百两。”

孟知微几乎没有犹豫，立刻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

温晚棠接过来看了一眼。

正是一百两。

“若梦境在中途自行碎，我只收五十，剩下的银子会退还。”

“不必。”

“这是眠香铺的规矩。”

温晚棠将银票压在契纸旁。

“还有三件事，你必须记住。”

“第一，梦中无论发生什么，只要你说出『醒』字，我便会立刻将你唤醒。”

“第二，梦境不是现实。无论你在里看见什么，都不能当作指控裴公子的证据。”

“第三，梦会跟着你真正的心意改变。”

“若梦里最后出现的，并不是你所要求的裴公子，我也无法强行控制。”

孟知微的目光终于有了变化。

“不是他，还会是谁？”更多彩

“或许是陌生。”

“或许是你曾经见过，却不愿想起的。”

“也可能什么都没有。”

温晚棠直视着她。

“孟夫，进梦境之后，你未必还能继续欺骗自己。”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孟知微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笔，在契纸最下方写下自己的名字。

“若连我自己都在骗我——”

“那我更想看看，我究竟骗了自己什么。”

温晚棠收起契纸。

“若要让梦里的裴公子更接近你记忆中的模样，最好有一件他的贴身之物。”

孟知微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