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一次不是梦（1/5）

“敢问，我夫可在里面？”

门外的声音落下后，眠香铺内静得只剩烛芯燃烧的细响。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孟知微坐在榻边，整个僵住。

梦里那个将她抱在怀中、一遍遍说着“一直都是你”的裴慎言，仿佛还留在她眼前。

可门外站着的，是真正醒着的裴慎言。

他会记得多少？

会不会觉得她荒唐？

又会不会因为她偷偷来买这样一场梦，从此更加厌恶她？

温晚棠没有立刻开门。

她看向孟知微。

“你若不想见他，我可以说你不在。”

孟知微下意识握紧衣袖。

门外的没有再次敲门。

可那道身影就映在门纸上，一动不动，显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过了许久，孟知微才慢慢站起身。

“不必骗他。”

她的眼眶仍红着，声音却比方才平静许多。

“梦里的我都敢换回自己的脸。”

“若醒来后反而躲着他，这一百两便白花了。”

温晚棠看了她一眼，这才走向门前。

门闩拉开。

裴慎言几乎在门开的那一刻便抬起了眼。

他显然来得匆忙。

平束得整整齐齐的长发只用一支木簪勉强固定，身上的色外袍也穿得凌，腰带甚至扣错了一格。

夜风从他身后灌铺中。

他却像是感觉不到冷，只越过温晚棠，直直看向站在榻边的孟知微。

看见她安然无恙，他紧绷的肩背才终于松下来。

“你没事。”

不是质问。

也没有责怪。

更像是一句压在心许久的庆幸。

孟知微原本准备好的话，忽然一句也说不出。

裴慎言走进铺里。

他的目光落在那只黑玉枕上，又看见摆在枕边的青色香囊。

梦里碎的书房、染血的产房，以及孟知微含着眼泪问他的那些话，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中。

他脸色微微发白。

“方才的梦……”

温晚棠将门重新关上。

“裴公子若想问梦中发生了什么，我不能替客回答。”

“她在眠香铺里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不会从我中传出去。”

裴慎言停了一瞬。

“我不是来质问她的。”

他看着孟知微。

“我醒来后发现香囊不见了，你也不在房中。问过侍，才知道你来了永宁巷。”

“她起初不肯告诉我。”

“是我说，若再晚一步，我可能便找不到你了，她才松。”

孟知微怔了怔。

“你怎知会找不到我？”

“因为梦碎以前，我听见有要将你唤走。”

裴慎言的嗓音有些哑。

“我抱不住你。”

“醒来后，房里却只有我一个。”

他说到这里，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知微，我以为那不是梦。”

“我以为你真的出了事。”

孟知微望着他。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永远冷静自持的男，也会穿错衣袍，也会夜策马穿过半座京城，只因为害怕来迟一步。

温晚棠拿起枕边的青香囊，递还给裴慎言。

“你们方才的梦境确实出了意外。”

“孟夫原本只想借你的模样造一个梦中，但香囊上留着你的梦痕，而你恰好也在梦中想着她。”

“两场梦因此连在了一起。”

裴慎言接过香囊。

“所以后来的我，真的是我？”

“一部分是。”

温晚棠道：

“梦会放大心中最的欲望与恐惧，但它不能替你们分辨真假。”

“梦里说过的话究竟有几分是真，你们只能醒着问清楚。”

裴慎言沉默片刻，忽然向她行了一礼。

“多谢温掌柜照看拙荆。”

“她是我的客，不是你的附属。”

温晚棠淡声道：

“裴公子若真要谢，便别让她花了一百两，仍只能从梦里问你的真心。”

孟知微没想到她会将话说得如此直接，不由得看了她一眼。

裴慎言却没有动怒。

他只是低下。发布\页地址) www.4v4v4v.us

“是裴某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