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沉静如海（1/2）

联合课程拖到一点多才结束。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最╜新↑网?址∷ WWw.01BZ.cc几位老师端着餐盘在教工食堂角落拼了两张桌子。从学科评估聊到最新研究动态。

陈老师夹了块鱼，忽然说：“你们听到最近的消息没有？北边那个学校最近的事。”

“去年有nature封面的那个？领导要换届了？”

“对对，我招过好几个这个学校的毕业生。据说最近小道消息满天飞，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怪不得老陈这两年发文这么猛，手下靠谱啊。”

“确实。”陈老师笑，“只是没招过那个团队毕业的，不然更好了。”

“我有个学生去他们组应聘过，本来拿那边当保底的，最后居然没过。”另一位老师压低一点声音。 “而且流动也确实大。”

旁边有接道：“前年是不是有个已经做到副研究员的，后来跑欧洲重新做博后？” 话到这里停了一下。

“不过学校出来的学生是真不错。”有把汤碗往旁边推了推，“我这几年也收过两个，能活，也肯学。”

“这个我同意。”陈老师点。

几个跟着笑，话题很快转到下学期联合课程怎么排。

周序从到尾没怎么参与，只在听见“学校出来的学生是真不错”时抬了一下眼。

他想起闻洲凉凉的笑。

“不喜欢那里，工位对着一排摄像，不想去。”

“筛选大于培养罢了，当然没不可替代。”

周序低拨了拨碗里的米饭。突然想现在就见到她。

回到办公室，门外很快响起熟悉的两下敲门声。 闻洲探进半张脸。 “老师。”

她今天穿一件很薄的背心和浅蓝色长裙，手里抱着电脑。

“开会开到这么晚呀。>https://m.ltxs｀520?N｀et>” 闻洲在对面坐下，把电脑推过去。

“刚好抓到您。第三部分我重新跑了一遍，昨天那个异常值确实不是模型问题，是前处理的时候少了一步。Www.ltxs?ba.m^e”

周序没动电脑。

“你以前那个团队最近出事了？”

“您也听说啦？”

“嗯。”

“他们什么时候不出事。” 语气轻得像在评价天气。

“为什么没告诉我？”

“还没发生的事告诉您什么？”

“闻洲。”

她最怕他这样连名带姓，和他对视两秒，忽然笑起来。

“老师——” 她起身反锁办公室的门，挤进他两腿之间，灵活地像一尾游鱼。

“谁跟您说我坏话了？”

“没有。”

“那您嘛。”

他忽然想到，认识闻洲这么久，几乎没有真正见她依赖过谁。

她看起来和他那么亲热，会冲进他办公室问他论文，会趴在他身上撒娇，会理直气壮钻进他的房间。

看起来什么都肯和他分享。

可真正难堪的时候呢。真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呢。导航地址WWw.01BZ.cc

“洲洲，不用这样，太累了。”更多彩

闻洲脸上的笑停了极短的一瞬，脆低吻他。

她起初还故意咬他的嘴唇。『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他不理她。

她用舌尖去逗。

他仍旧不急，只沿着她湿润的唇角一下一下亲，偶尔含住她的舌尖，又很快松开。

闻洲渐渐不闹了。

“老师。” 她声音已经软下来。

周序抬眼看她。

她整个陷进他怀里，桌上的电脑还亮着。

页面停在密密麻麻的结果图上，窗外下午的光已经偏斜，百叶窗把两个的影子切成一道一道。

他抵达她最处时，她还惦记着电脑里那张图，含含糊糊问了一句：“第三部分您到底看不看呀。”

“看。”

“老师您——”

周序低吻她眼睛，又吻眉骨，鼻尖，最后才重新回到嘴唇。

闻洲有些受不了： “老师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

“骗。” 她伸手去扯他衬衫领。

周序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揉她的掌心。

“洲洲。” 周序看了她几秒，没有再问，只是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

闻洲心里莫名一颤，她宁愿他简单一点，抱她吻她带着欲望要她。

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老电影，壁炉边的明明有那么多话，偏偏一个字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