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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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山中落雪初停，冰雪儿在木屋后方的山泉中沐浴。

白茫茫的水雾弥漫林间，隐约只能看见一道朦胧丰腴的身影立于泉水之中，青丝如瀑垂落，肥硕的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胡斐本是无意闯，却在抬的一瞬间彻底怔在原地。

风吹过，水雾微微散开。

那对沉甸甸的巨与肥美圆润的雪，在朦胧雾气之间轻轻摇晃，显得惊艳而虚幻，仿佛冰雪凝成的仙子一般，令血脉贲张。

也就是从那一起。

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悸动，开始悄无声息地埋进了心底。

后来一次整理旧物时，他又无意翻出了冰雪儿藏于暗格中的春宫图册。

册页泛黄陈旧，其上所绘尽是男合、阳调和之术，各种靡姿态与媾画面错复杂，散发着令面红耳赤的隐秘气息。

年幼的胡斐本就处于懵懂好奇的年纪，再加上体内阳气渐躁动，那些香艳画面竟渐渐烙印在他脑海之中，再也挥之不去。

随着心绪益紊，他体内那炽烈阳气也愈发难以压制。

每逢夜，便会隐隐胀痛难耐，气血翻腾不休，仿佛有熊熊烈火在骨血之间来回冲撞，灼烧着他的理智。

终于有一。

冰雪儿在替他运功疏导真气时，察觉到了异常。

......

胡斐紧紧握着冰雪儿的手。『发布页)ltxsba@^gmail.c^om

她的掌心依旧微凉，指尖却带着一丝柔软温润。

风雪扑面而来，狐裘间淡淡的冷香随着呼吸轻轻浮动，混着雪气与药味道，在这冰天雪地之间显得格外清晰。

他低声道：

“娘，我不冷…只是这病又有些发作，身上有些难受。你脸色这样白，别再替我渡真气了，我还能撑得住。”

风声呼啸，那声音几乎被吹散。

冰雪儿听见“病”字，眉间却还是轻轻蹙了一下。

这一年多来，她最担心的，终究还是胡斐体内那古怪阳气。

她抬起手，轻轻揉了揉胡斐的发顶。

指尖冰凉，动作却温柔得像雪落在水面。

“傻孩子。”

她轻声道：

“娘没事。你那位小外公医术天下少有及，这次下山去襄阳寻他，总能替你想到法子。”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远处风雪翻卷，山路早已被白茫茫的大雪彻底覆盖，几乎看不见尽。

冰雪儿望着前方，声音轻得像叹息一般：

“这些年，娘带着你避居山，本想让你远离江湖是非，一辈子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可如今看来，有些事终究是躲不过的。”

她说完之后，便没有再开。

风雪之间，只余母子二的脚步声仍在缓慢向前延伸。

十年的山谷岁月，也仿佛随着她那一句话，被轻轻揭开了一角。

那十年里，冰雪儿教胡斐识字习武，辨药识。

春里教他分辨雪参与寒芝；

冬夜里带他踏雪追踪，教他如何在风雪之中辨别兽迹方向。

山谷里的子清冷而安静。

有时夜之后，天地寂静得连落雪声都能听见。

冰雪儿常常独自坐在窗边。

她披着白衣，静静望着窗外月色，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烛火映着她清冷侧脸，显得既遥远，又孤单。

她这个年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

这些年，她极少提起胡一刀。

白里，她仍是那个温柔沉静的母亲。

一袭白衣立于雪中时，剑光清寒如水，飘然若仙。

可当夜静、欲火焚身之时。

她只能用纤细柔软的手指在被窝里偷偷抚慰自己。

指尖缓缓探进早已水泛滥的紧致小中，快速抽着，咬紧被角才敢发出压抑而低低的呜咽娇吟。

有时夜风雪稍歇，胡斐会隐约听见隔壁房中传来极轻的喘息声。

那声音细若游丝，却急促而娇媚，带着成熟独有的甜腻。

每次听见时，他心里都会莫名生出一说不出的悸动与燥热，恨不得立刻钻进娘亲温暖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胡斐听着母亲的话，胸微微发堵，眼眶也有些发热。

他低着，不敢去看冰雪儿的脸。

他怕一抬，目光就会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母亲胸前那对被风吹开的狐裘里。

方才停步喘息时，狐裘已敞开了一角，白纱中衣被汗水微微浸湿，紧紧贴在丰满的身子上。

在风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