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父与子的不伦之夜(2/3)

习惯了异物的侵,不再像最初那般涩紧绞。

谢廷渊时,会俯下身贴着他耳廓,低声说些羞的话。

他说,你这里越来越知趣了;说,它快要能吞下更粗的东西了;说,等时机到了,为父要你吃进我的整根

玉衡初次听到那词时,整个从脖颈红到了脚踝。

他哭着求父亲别再说,却在谢廷渊加力抽的三根手指下得一塌糊涂,前列腺混着水淌在身下的绢帕上,浸出一片色。

完后身子软得像抽去了筋骨,羞耻与快感将他往两边撕扯,他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谢廷渊不他看自己的阳物,也不许他碰自己的器。

他要玉衡只靠后的刺激便进

久而久之,玉衡甚至有些分不清,自己每一次被唤进内室时,那从腹部处升起的,究竟是抗拒,还是某种令他羞于启齿的渴望。W)w^w.ltx^sb^a.m^e

但他从未说出,只把这不堪的心思压在舌根底下,连同那些夜里在书斋案下吞吐父亲阳物的记忆,一并咽进肚里。

后的清晨,谢府正堂传下话来,说夫已陪太后祈福归来,但太后要往城外护国寺还愿,耽搁两天,后回府。

谢廷渊命管家多带些去城外恭迎夫,府中只剩几个粗使婆子和两名看门的小厮。

谢凌云原该留在府中,却在晌午前被工部遣叫了回去,说有急务要去衙署。

他临行前走到西厢门前,站了一会,终是没进去,便大步离去。

府里空下来了。一寸寸偏西,晚霞收尽最后一抹血色。夜来得迟,也来得沉。

玉衡被唤到寝阁时,房里已燃上了香。

那香与平不同,味道甜腻得近乎腐熟,像浸泡过蜜的鲜花在密闭的夜里腐败、发酵。

他刚一进门,便觉皮发麻,脚下虚浮。

谢廷渊已屏退下,一身玄色寝衣坐在紫檀桌案前,手边一盏热茶正袅袅腾著白雾。

【过来。把茶喝了。】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违拗的沉稳。

玉衡一步步挪过去,捧起茶盏,指尖轻颤。更多

茶汤清亮,微苦,回味却有异样的麻。

他饮尽后不久,便觉四肢百骸像被抽去了骨,软绵绵使不上一丝力气。

谢廷渊起身,将他拦腰抱起,放倒在铺着色锦褥的紫檀大床上。

【今晚便是那了。】谢廷渊轻声说道。

他俯身,拇指抚过玉衡的唇,目光邃如潭。

他解开玉衡的腰带,褪下他外衫、中衣、亵裤,动作不疾不徐,像在拆开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玉衡连遮掩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父亲将他剥得一丝不挂。

【自己趴好,腿分开。】谢廷渊拍了拍他的侧,掌心留下一声清亮的脆响。

玉衡抖了一下,撑着酥软的身子翻了过去,双腿打开无力地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中。

他感到谢廷渊的手掌从他肩胛一路抚下,沿着脊背的弧线滑到尾椎,最后停在他两瓣上。

那双手像在赏玩一块上好的暖玉,揉、捏、按、抚,最后掰开他的缝,露出那处这些子被调教得温顺柔软的

【真漂亮。】谢廷渊低低叹道,指尖在那圈上缓缓画着圈,【玉衡,你这里已认得为父的手了。】

他抹上花油探一根手指,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柔软地裹上去,像渴了许久的小吮着那根粗大的指。

谢廷渊抽几下,添了一指,又抽几下,再添第三指。

玉衡的腰塌了一下,带动翘微微拱起,唇间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

他最近被弄得太频繁,内敏感得过分,三指刚一并,他便颤着身子,小腹阵阵抽搐,前面的阳物已半硬起来,铃渗出透明的清,滴在锦褥上。

谢廷渊抽出手指,玉衡一缩,红的软跟着翻卷出来,像在挽留。

谢廷渊扶着他的,将他双腿分得更开,迫使那处完全敞开在自己视线之下。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寝裤,释放出那根已完全胀大的阳物。

它比玉衡此前的任何一在书斋案下所见的都要更硬、更粗、更骇

马眼泌出的浊在烛光下泛着水光,硕大的戳在玉衡,轻轻顶了进去。

玉衡蓦地收紧身子,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哀鸣,【呜……父亲,不要……】他感到那根滚烫的硬物正一寸一寸地、不容拒绝地往他身子里钉进去。

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极致,细的皮紧绷得发白。

他张着嘴,大地吸气,眼泪顺着鼻梁流进嘴里,味道苦涩。

【别夹得这样紧,为父进不去。】谢廷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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