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桂花入穴,香味入骨(1/3)

清晨,玉衡是被腹中的胀意唤醒的。шщш.LтxSdz.со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他睁眼时天刚蒙蒙亮,透过窗纸的薄光将寝阁内照得半明半暗。

香早已燃尽,空气中却还残留着那甜腐的气味,与另一更浓烈的、属于体的腥浊气息混在一起,黏腻地附在鼻腔里。

玉衡发现自己仍被谢廷渊圈在怀中,后背紧贴着那具滚烫的胸膛,一条腿被架在父亲膝间,姿势比昨夜睡时更加不堪。

那根阳物依然在他体内,经过一夜已不再胀硬如初,却仍将他塞得满满当当,没有滑出一寸。

他小腹里那腔浊被堵了一整夜,胀得像灌了满壶温水,酸软沉坠,几乎让他错觉自己真会怀上什么东西。

他下意识收紧了,谢廷渊便醒了。

【醒了?】谢廷渊的声音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在他顶响起。那只覆在他小腹上的手缓缓揉了一圈,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什么稀世珍宝。

玉衡被这一揉,内绞得更紧,谢廷渊闷哼一声,那半软的阳物又隐隐胀大起来,往处顶了顶。

玉衡连忙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死死压回喉咙里。

【父亲……天亮了。】他声音细弱,带着哭过之后的沙哑。

他想说该起身了,想说今还要去学堂,可话到嘴边全变成了这句不轻不重的提醒,像在恳求,又像在试探。导航地址WWw.01BZ.cc

谢廷渊没有答话,只将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些,腰胯缓缓磨动几下,将晨勃的阳物在他温热的内搅了搅。

玉衡身子一僵,那处经过一整夜的撑胀早已麻钝,此刻却又被磨得泛出酸意来,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让他皮发麻。

他闭上眼,任由父亲将他的腿又抬高了些,从背后缓缓抽送起来。

这一次没有昨夜的狠戾,倒像晨起时的温存,慢慢将他内搅得水声隐隐。

昨夜留在处的浊顺着进出的缝隙渗出来,沿着腿根往下淌,凉丝丝的。谢廷渊抽送了十余下,才终于退了出来。

那一瞬间玉衡感到身下一空,无法立刻合拢,仍微微张着,随即一温热的浊从体内涌出来,顺着缝淌到榻上。

他羞耻得浑身发颤,想夹住双腿、伸手去遮,却被谢廷渊按住手腕。

【别遮。】谢廷渊坐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玉衡仰躺在榻上,谢廷渊屈起他的双腿分开。

玉衡的衣衫早不知去向,一身青紫错的痕迹在晨光下无所遁形。

锁骨下方的齿痕已从青转紫,腰间两侧各有一道指印,大腿内侧更是斑斑点点,全是吮出来的红痕。

谢廷渊的目光从他脸上缓缓下移,扫过胸前、小腹,最后落在他被打开的腿间。

那里一片狼藉,红肿的糊满浊,两瓣上还印着昨夜被按着狠时留下的掌印。╒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谢廷渊看了片刻,伸手从榻尾取来一方净的软巾,亲自为他清理。

动作竟是难得的轻柔,将他腿间那些浊一点点擦净,又替他将黏在额角的碎发拨开。

玉衡僵着身子不敢动,眼眶却红了。

这片刻的温柔比昨夜的粗更让他难受,因为他分不清哪一个才是真的,或者两个都是真的,又或者两个都不是。

【今午后,到书斋来。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谢廷渊将软巾丢在一旁,起身披上寝衣,语气已恢复了平里尚书大的从容。

玉衡垂下眼帘,轻声应了个【是】。他声音哑得厉害,嗓子像含了沙。

谢廷渊替他拢好中衣,系好腰带,又将他散的发丝拢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个慈父,可玉衡看见他指尖还沾着昨夜兰膏的油光。

午后的书斋,谢廷渊倒是当真讲了一会儿《毛诗》。

他坐在太师椅上,玉衡立在案旁,面前摊着书卷。

谢廷渊念一句【关关雎鸠】,玉衡便跟着念一句,声音平平板板,像在背诵一篇无关紧要的文字。

谢廷渊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合上书卷,说今天气好,不如到园子里走走。

园子里的桂花开得正盛。

满树金黄的碎花攒在枝,风一过便簌簌地落,像下了一场香雨。

谢廷渊负手走在前面,玉衡隔着半步跟在后,两穿过月门,沿着青石小径走进园子处。

那里有一座假山,山下种着几株老桂树,树荫浓密,将四周遮得严严实实。

地上铺了一层落花,踩上去软绵绵的,香气浓得化不开。

谢廷渊在假山凹处停下脚步,回身看着玉衡。

玉衡一见那眼神,心便往下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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