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雨夜劫玉 兄弟二人的初夜(3/3)

被他顶得站不住,膝盖不停地撞在门板上,撞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手指抠着门板的木纹,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眼泪和汗水一起滴在门板上,洇出色的水渍。

他想说不是,想说求你不要说了,可他张开嘴只能发出碎的气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谢凌云抽的力道越来越大,像是要把这些子积攒的所有东西都发泄在他体内。

他抬起玉衡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上,让那打得更开,进得更

玉衡单腿站不稳,身体往下滑,反倒把那根东西吞得更得他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穿透了。

【叫大哥。】谢凌云忽然说。

玉衡咬着唇不出声。

谢凌云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处,在那处微微隆起的地方碾过去,碾得玉衡浑身打颤,痉挛着绞紧。

他腾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了玉衡已经半硬的器,拇指堵住铃,不让他

【叫大哥。】他又说了一遍,手指在马眼上用力一压。

【大哥——】玉衡终于叫了出来,声音又哑又碎,带着哭腔,像一只被踩断了尾的猫。

谢凌云在他叫出声的同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抽了十几下,然后猛地挺到最处,停住了。

滚烫的体在玉衡体内迸开,烫得他肠壁一阵痉挛。

谢凌云压在他背上,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像一终于咬住猎物咽喉的野兽。

玉衡被他堵住的器没有,可后却自己绞着那根正在的阳物,一抽一抽地痉挛,竟在没有被触碰前端的况下达到了高

他的肠壁剧烈收缩,像要把谢凌云的全都榨出来,挤进自己身体最处。

谢凌云在他体内停留了很久。

等到最后一波痉挛平息,他才慢慢退了出来。

浊白的体从还没来得及合拢的淌出来,顺着玉衡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他褪到膝弯的裤子上。

玉衡的腿彻底软了,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裤子还堆在膝弯,衣襟敞开,露出锁骨上被重新摩挲得发红的旧痕。

他没有抬看谢凌云,只是蜷在那里,像一只被拆散了骨架的木偶。

谢凌云没有来扶他。

他站在玉衡面前,衣袍凌,胸起伏未平,烛火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昧的影子。

他低看着蜷缩在地上的玉衡,沉默了很久,然后弯腰将他从地上捞了起来。

不是抱,是扛。

像小时候扛他摘桂花那样,一只手扣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将他整个扛到了肩上。

玉衡的肚子压在他肩,体内残留的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他没有挣扎,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谢凌云把他放到了床上。

床铺是冷的,被褥有皂角的味道,和谢廷渊寝阁里那甜腻腐熟的香气不同。

玉衡侧躺着,脸埋进枕里,把身体蜷成小小的一团。

他的裤子还挂在膝弯,衣襟敞着,露出满身浅浅的痕迹——父亲留下的,和兄长刚刚叠加上去的。有声

谢凌云在他身后躺了下来。

床板沉了一下,然后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搭在他的腰上。

不是扣,不是掐,只是搭着,掌心贴着他腰侧露的皮肤,温热的,沉甸甸的。

【今晚不许去书斋。】谢凌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哑得不像平时的他。【往后都不许去。】

玉衡没有回答。

他睁着眼,看着窗外。

雨还在下,打在芭蕉叶上,打在屋瓦上,打在院子里的青砖地面上。

雨丝被烛光映在窗纸上,细细密密的影子,像无数根银针在刺绣。

他听着雨声,听着身后谢凌云逐渐平稳的呼吸,感觉体内残留的正一点一点地从还没合拢的渗出来,濡湿了下的被褥。

他没有去擦,也没有动。

书斋和寝房,从今夜起已无分别。父亲和兄长,也无分别。

他是谢廷渊的禁脔,现在也是谢凌云的了。

玉衡闭上眼,把脸更地埋进枕里。

吸附了他最后一滴眼泪,然后他听见谢凌云在背后翻了个身,手臂收紧,把他连同满身的痕迹一起箍进了怀里。

窗外雨声渐疏,夜色沉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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