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作茧成笼:他终是被自己捆住的(2/3)

至觉得,也许是自己太笨了,所以才听不明白。

也许父亲真的是在教他什么。

后来他渐渐明白了。

明白那些温柔的语气和耐心的动作,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凌迟。

父亲从不需要粗——他的手段永远是从容的、有条不紊的,像在书斋批阅公文一样,一件一件处置得清清楚楚。发布页LtXsfB点¢○㎡

那柄玉势体内时,父亲的语气甚至还带着笑意:【含着,不许掉下来。】他便含着,跪在案下,听着顶传来的翻纸声和笔尖落墨的细响。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连器物都不如——器物至少没有知觉,不会觉得冷,不会觉得胀,不会在膝盖跪得发麻的时候还得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然后是谢凌云。

起初他以为自己得救了,可谢凌云看他的眼神,和父亲一模一样——甚至更烫,更急,更像一团压抑了太久的火终于找到了出

他记得谢凌云第一次在寝房里要他的时候,窗外下着雨。

雨声很大,劈哩啪啦地打在瓦上,盖住了他的哭声。

谢凌云的手指比父亲的更用力,掐在他腰侧的指节几乎要按进骨里去,进出的动作又又狠,像是要把积累许久的隐忍与窥视全部倾倒在他体内。

事后谢凌云将他抱到床上,语气生硬地说往后不许去书斋。

那一刻谢玉衡意识到,自己只是从父亲的禁脔变成了兄长的禁脔。

换了一个主,但器物还是那件器物。

父亲发现兄长碰了他之后,用毛笔反复清洗他的后

每一寸都被洗过了,每一缕残留都被冲刷净。

父亲说:【这身子是谢家的。】那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条家规。

那时的谢玉衡觉得自己像一匹被两个主争抢的布,今天披在这一个身上,明天裹在那一个身上,布本身是没有选择的。

母亲离府那一天,父亲和兄长弄他。

在书斋,在西厢,在床上,在案下。

他们的阳物替进他的身体,自己的茎已经不出任何东西了,嘴里尝到的味道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他在恍惚中看见帐顶的海棠花,忽然想起来母亲亲手绣那朵花的时候,他曾经站在旁边看。

母亲说,海棠香浅,却开得最是热闹,一树一树的,像是把整个春天都揽在枝

那时候他还小,听不太懂,只觉得那花瓣绣得真好看。

后来他在母亲离府的第一天,在那张床上,被两个男到意识模糊。

玉衡翻了个身,将脸转向窗户。

窗纸上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月光,把窗櫺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格一格的,像牢笼的栅栏。

可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在牢笼里了——他在三百里外的青州客舍,没有知道他姓谢,没有会推开他的门。

他是自由的。

自由。

这两个字在他舌尖滚了一圈,竟带来一种奇异的空茫。

他发现自己并不像想像中那样松一气。

相反,这半个月来,他每天晚上都睡得不安稳。

客舍的床太小了,但他一躺着却也嫌空。

没有从背后贴上来,没有温热的胸膛压住他的背脊,没有后里堵着的半硬阳物,没有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说【别动】。

那些他曾经最害怕的东西,此刻变成了他身体记忆里唯一熟悉的温度。

他想起谢廷渊的呼吸。

父亲在占有他的时候,呼吸总是压得很沉很稳,只有前那几下才会泄出一点碎的喘息。

那喘息很短促,闷在喉咙里,像一隐忍的兽。有声

他曾经觉得那声音是这世上最可怕的声音,因为它意味着体内的东西即将被灌满。

可此刻在青州的夜里,他闭上眼睛,竟觉得那声音比窗外的风声更让他安心。

他也想起谢凌云的体温。

兄长的身体比父亲更烫,胸膛贴上来的时候像一堵火墙,将他死死地压在床褥之间,动弹不得。

谢凌云的动作总是比父亲更狠,也更急,像是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所以必须用尽全力。

可他在最后之后,总会多停留一会——那片刻的静止里,他的手臂会不自觉地收紧,亲吻着他的发丝,将他整个扣在怀里,像在抱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谢玉衡睁开眼,看着枕上那支白玉簪。月光落在簪身上,泛起一层薄薄的银辉,而眼睛里是一闪而过的水光。

他发现自己不恨他们。

这个念浮上来的时候,他并不惊讶。

也许早在离京之前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敢承认。

恨是一种太强烈的感,需要一个完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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